人在愕然的時候真的會笑。
腰間臂膀收力,喬梨整個人被帶著往前挪了挪。
她雙手搭在靳明霽的肩上,那雙黑漆漆盯著他的眼睛里都是犟種的表情。
靳明霽默了默,語氣里難得多了些揶揄,“那是要我改?”
她眉眼彎彎:“你要是這樣想就最好了。”
喬梨在他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說話時眼睛里彌漫著淡淡的笑意。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后脖頸的軟肉,他嗓音沉沉帶著懶懶的氣息。
靳明霽說道:“還有什么事情想知道的?”
她聞眼睛驟然亮了亮。
既然靳明霽主動開口,喬梨干脆把想知道都問了一遍。
問到最后,她臉上輕松的表情收斂了起來,目光聚在他眉心那顆很小很小的痣上。
喬梨不太確定詢問道:“所以,周老爺子心里的繼承人,從始至終只有周辭衍?”
“那他為什么要讓周琰津認祖歸宗?”
周老爺子如今已經90多歲了,是周辭衍和周琰津兄弟倆的爺爺。
他們兩個輩分之間,中間還隔著周父那個在事業上沒有任何建樹的軟腳蝦。
平日里就只知道沉浸在溫柔鄉里。
他被世家豪門圈內的人,認為是周家事業的分水嶺,也是造成周家在港城事業斷層的罪魁禍首。
在周辭衍成年接手周氏集團之前,周家的產業都是捏在周老爺子的手里。
而今,周老爺子已經早早定居在海外的宜居地。
港城的一切,全權交給周辭衍負責。
直到他車禍昏迷的那兩年,才勉強讓周琰津參與到港城的一些事情中來。
光是那點兒油水,都足夠周琰津在國內圈子里橫著走了。
更不用說,國外乃至整個華頓集團的產業。
別說是奮斗了大半輩子的周琰津,舍不得從華頓集團分一杯羹的念頭,就是喬梨聽到那些磅礴到足以領率那個國度經濟的實力,都免不得心動又心動。
權勢是最快的刀。
能劈開很多很多過去看不慣的東西。
也是改變階層最快的辦法。
見他不說話,喬梨眸光一閃,故意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她又啄了幾下他的唇,壓低聲音道,“靳總,阿霽,哥哥……你就告訴我吧。”
不只是呼吸,靳明霽的身體也出現了明顯變化。
那雙晦暗如墨的眸子緊了緊,他的肌肉也跟著越來越緊繃,手在她的后腰拍了拍。
“老實點。”靳明霽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感受到他某處無聲的威脅,喬梨一身犟骨,不僅沒有按照他說的老實端坐,反而微微啟唇,如同蛇吐信子那般又湊近他一些。
“我哪里不老實了?”
車子緩緩駛入檀園別墅的地上車庫。
司機將車子停穩后,很有眼色,率先離開了車子,跑得無影無蹤了。
寂靜無聲的車內就只剩下了喬梨她們兩人。
等喬梨意識到時,人已經被靳明霽迅速打橫抱了出來。
動作太快,嚇得她立馬抱緊了他的脖子。
雙腿也順勢箍在了他的腰上。
禮服半垂在身側,柔軟飄逸的質地,與靳明霽身上筆挺的西裝形成鮮明對比。
一柔一剛,似是天地間最契合也是最相配的存在。
饒是在他動作迅猛抱她下車之際,靳明霽也不忘用手掌擋住她的頭,避免喬梨磕碰到車門。
靳明霽就這么直接抱她回到了3樓的主臥。
剛進房間,他的手掌當即扣著她后腦勺,強烈霸道的氣息隨之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