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他出去離開一段時間,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走。
畢竟在周慕姣的大肆宣揚下,港城現在有不少人知道,喬梨是他周琰津的私生女。
這個男人僅剩的那點兒親情開始發酵,試圖讓她跟著一起離開國內。
喬梨轉手就把消息發給陸敬曜,同步傳遞給抓捕他的人。
等周琰津深夜抵達港城機場的那一刻。
等待他的,不是即將飛往國外避難的脫險航班,而是一副锃亮的銀手拷。
這可真是喬梨在新年前,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
這天清晨。
喬梨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悄無聲息離開。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靳明霽黑漆漆的眸子。
身體的異樣讓她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昨晚竟然就這樣……一宿?
靳明霽的手還扣在她的腰肢上,察覺到她已經蘇醒,啞聲詢問道,“還睡嗎?”
總感覺自己才睡著。
想到昨夜那些全程都需要打馬賽克的事,喬梨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貪婪呼吸著他身上清冷雅淡的氣息。
她悶聲說道,“幾點了?”
“6點18分。”靳明霽控制著身體沒有動彈,轉頭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電子表說道。
喬梨不禁在心里嘆息:她才睡了3個小時不到啊。
她躺在靳明霽寬厚溫暖的懷抱里,剛要翻身離開就被腰間的力道扣住。
“怎么……”喬梨在他懷里驀地瞪大了眼睛。
腰間的力道消失的那瞬間,她整個人都往下落了落。
身心瞬間感受到了一種被電麻的觸感。
喬梨哆嗦了下,所有未完的話都卡在了嗓子里,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
她算是知道他那句「還睡嗎」的意思。
這男人有時候是真不做人啊!
心口異常難耐,喬梨撐著他的胸膛坐起身,居高臨下睥睨著他的眉眼。
她覺得兩只眼睛都變得濕潤了。
很快,兩人目光交匯時產生了難以喻的生物反應,熾熱與悸動對峙,執拗與逞強融入,徹底打破了清晨的冷情。
喬梨的思緒又一次變得迷離不著北。
等她大腦驟然失神的瞬息,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好幾秒。
被抱到浴室,躺在溫潤恰到好處的浴缸里時,喬梨才緩緩吐出很長的一口濁氣。
她抬腿蹬了蹬靳明霽的手,氣呼呼道,“你明天是不過了嗎?”
吃這么飽做什么。
靳明霽擒住她的腳腕放入水里,神清氣爽的臉上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低低傳入喬梨的耳畔。
等到身體恢復了些氣力,她才被靳明霽抱回了房間。
說起來無語,主臥已經沒有辦法躺了。
靳明霽抱著她去了隔壁的次臥,在她額頭落下淡淡的吻,說道,“才8點,再多睡會兒。”
腦袋一沾到枕頭,喬梨就又開始犯困了。
見她呼吸平穩,靳明霽臉上平靜與溫和的情緒也淡去了一些。
他關上次臥門的那刻,原本睡著的喬梨睜開了眼。
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太對勁。
她扯過輕薄的羽絨被披在肩上,走到窗戶邊時,正好看到靳明霽走在門口的車。
與此同時。
她也看到了車子里坐著的那個人。
喬梨臉色驟然冷沉了下來。
還真是陰魂不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