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嶸只看了她一眼就轉(zhuǎn)回來。
垂眸看到喬梨的眼睛已經(jīng)緩和下來,他才慢慢收回了手。
電梯門打開時,從季珍珍的角度,電梯里的男人正把女人抱在懷里,很像兩個人正在擁抱的狀態(tài)。
她雙眸噙著委屈的情緒,難過控訴道,“你和她是什么關系?”
“你難道不知道,我約你來的目的是什么嗎?”
“阿嶸,你怎么能這么辜負我?”
溫華嶸神色變得愈發(fā)不悅,嗓音沉沉開口道,“我和你沒有關系。”
一副被他這句話打擊到的難過樣子,季珍珍舉起手捧花,就朝著溫華嶸的臉狠狠砸去。
“你個渣男!”她的聲音里已經(jīng)有了哽咽的感覺。
周圍幫著一起布置求婚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
還有會所經(jīng)理帶著保安匆匆趕來。
此刻,他們尷尬站在走廊里,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這詭譎的一幕。
反觀喬梨是最冷靜的。
她慢條斯理把充電寶放回包里,聽著溫華嶸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質(zhì)問她,“季珍珍,電梯是你故意設計停在一層的,是么?”
“是又怎樣呀?”季珍珍倔強的臉上沒有一點悔意。
“你忘記我和你的初遇,就是在大學電梯?阿嶸,那天是我們幸福的開始,我以為你會和我一樣永生難忘。”
她說起這些過往時的表情很迷離,轉(zhuǎn)瞬又變成了對溫華嶸的控訴。
“可結果呢?你居然和這個女人在電梯里……”
季珍珍氣得話都有些口齒不清,指著喬梨的方向罵道,“做不要臉的事,你對得起我嗎!”
眼看著自己又被一個女人當成假想敵,喬梨冷冷嗤笑了一聲。
她拎著包從電梯里走出來,居高臨下看著身形嬌小的女人,淡笑說道,“我和他什么關系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季珍珍被她身上強大凌厲的氣場給震了下。
她握著手捧花的手緊了緊。
梗著脖子,季珍珍不甘示弱地瞪著她,拔高聲音說道,“我們能有什么關系?”
她譏嘲不悅道:“我都不認識你。”
聞,喬梨不緊不慢地半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不帶溫度的笑意。
“怎么會沒有關系呢?”
喬梨緩緩吐字:“原告和被告的關系,也是一種關系。”
“這位女士,你為了個人私利故意卡停電梯,害我在電梯里被困35分鐘,誤了我見客戶的時間,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放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季珍珍從中感受到了一股要把自己抽皮扒筋的威懾力。
心臟猛地咯噔了下,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不想丟了面子,季珍珍死不悔改說道,“這個電梯我早就包場了。”
“是你強行闖入這個電梯,我還沒有和你算破壞我儀式感的賬呢,你居然還有臉在這里和我嗆聲!”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他的追求者?知道我今天要和他表白求婚,故意破壞是吧?”
“賤人!”季珍珍怒罵出這兩字。
她揚起手掌就要朝喬梨的臉狠狠揮去,被溫華嶸的手緊緊扣在了半空中,連喬梨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碰到。
“季珍珍,你別無理取鬧。”
喬梨手里的包,早在剛才就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只要季珍珍敢扇過來,她這個又沉又重的包包,就會與她的臉親密接觸。
可以說。
溫華嶸的出現(xiàn),算是拯救了季珍珍的臉。
喬梨這次過來確實帶了點,想要看看季明婉的這個小侄女,偷偷摸摸在太合會所折騰這么幾天,是要做什么的意思。
但還有一點,是她之前約了客戶在這里簽合同。
而此刻。
距離她和客戶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5分鐘。
見溫華嶸擋在喬梨面前的維護樣子,季珍珍眼睛因為生氣和難過,變得紅彤彤的。
她啜泣開口:“阿嶸,你為了其他的女人打我?”
喬梨聽到她這么無中生有的話,突然有些懷疑京市的那些傳了。
不是說,溫華嶸的初戀是個有勇有謀的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