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充滿激動與喜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喬梨笑著朝他張開手,接住了他的擁抱,笑著說道,“哥哥有沒有想我啊?”
周慕樾斬釘截鐵道:“有!”
他被帶過來時,喬梨已經與陸甯萱說完自己能給的條件。
見他身上沒有什么受傷的痕跡,精神也不錯,喬梨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不等她帶人走,之前一直打不通的電話,這次對方主動打過來了。
她只看了一眼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人都已經找到了,喬梨不覺得還有什么話要和周辭衍說的。
她看了一眼周慕樾手腕上的位置,空蕩蕩的,“哥哥,你的電話手表和手機呢?”
“爸爸說壞了,要拿去修。”周慕樾把親爹騙他的那番話給說了。
同時,拿出了一個沒有電話卡的手機。
他笑著說道:“手機在這里。”
周慕樾也很疑惑,為什么打妹妹和舅舅的電話,怎么都打不通。
到這里,喬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擺明了就是周辭衍的手筆。
她耐心哄著周慕樾的模樣落在陸甯萱的眼里,愈發覺得心里的猜想極有可能就是真相。
尤其是看著喬梨和周慕樾這兩張看似不同,實則有很多細節有重影的臉。
龍鳳胎本就未必長得一模一樣,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也是極有可能的概率。
她提醒喬梨:“人你也見到了,但你不可能把小樾帶走。”
喬梨也知道現在是分配遺產的關鍵時刻。
不管周老爺子接下來是死是活,周慕樾都必須在這里待到最后的結果出來。
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周家,這都是一個必然需要經歷的結果。
她眸光隨著陸甯萱這番話又冷沉了些,詢問周慕樾道,“哥哥在家里開心嗎?”
周慕樾小心翼翼瞥了眼奶奶,湊近喬梨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不開心。
他聲音悶悶的:“爸爸和奶奶都不讓我出門,把我關在房間里。”
“那些玩具把我都玩厭了,一點都不好玩。”
回來第二天,周慕樾就已經去見過病房里昏迷不醒的曾爺爺了。
喬梨余光瞥見不遠處上來的保安,她知道這次帶不走哥哥,只身過來也只是想要看看周慕樾有沒有被欺負,以及聯系不上的原因。
電話又一次震動響起的時候,她接通了。
周辭衍的聲音傳來:“喬梨,現在不是你帶著小樾胡鬧的時候,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帶他離開,他將永遠得不到周家子嗣應有的東西。”
且不說華頓集團的股份價值滔天。
光是周老爺子這一生打下來的財富江山,隨便一點兒都是用億為單位的。
喬梨握著哥哥的手,提醒周辭衍,“是你先違背了約定。”
對面男人聞沉默了半晌。
他幽聲開口道:“不這樣你又怎么會主動來港城呢?”
“喬梨,老爺子手術前就說過要見你,來不來你自己決定,但有一句話我要提醒你……”
“想要時刻聯系上小樾的話,你最好是乖乖聽話。”
這句話無疑是威脅。
偏偏,他已經通過斬斷兒子聯系喬梨的網線,已經成功實踐了把人逼來港城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