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霽幾乎很少給她主動打電話。
在京市,兩個人都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中,發(fā)出去的消息都很難及時得到反饋。
不是他在公司開會,就是喬梨在學(xué)校里上課。
這種在其他人看來沒有多少感情的相處模式,恰恰是兩個人之間的日常。
喬梨只有在想見他的時候,會主動聯(lián)系。
亦或者遇到一些不太好解決的麻煩時,她也會主動求助經(jīng)驗(yàn)豐富的靳明霽。
有更快捷徑不用,是傻子。
想起這些,喬梨唇角無意識中已經(jīng)上揚(yáng)。
桌上手機(jī)的震動聲猝不及防響起,將她的思緒從記憶中抽離,看了眼,發(fā)現(xiàn)是靳明霽的來電。
電話接通。
靳明霽嗓音低沉嘶啞:“在哪?”
喬梨實(shí)話實(shí)說:“港城。”
“具體地址。”他這句話背后的含義不而喻。
她眸光掠過一抹訝異,難不成靳明霽也在港城?
喬梨在電話里和他說了具體地址。
對面男人應(yīng)了一聲。
他說了句讓她等他后就掛斷了電話。
喬梨:“……”
看著已經(jīng)結(jié)束通話的手機(jī)屏幕,她幽幽長嘆,在心里暗暗想著:這男人身上那種霸總式沉默少的習(xí)慣,越來越嚴(yán)重了。
說一句想她,是能讓他缺胳膊少腿嗎?
這戀愛談得也是過于安靜了。
她慢悠悠回頭,巨幅落地窗映著璀璨奪目的港城霓虹,是如此的令人著迷。
一個多小時后。
眼前這些絢爛又靜謐的夜景,被一道高挑的身影打破了平靜,映出她勾著他脖頸的漂亮手腕。
喬梨仰頭看著他,依舊是那身黑色西裝,外套已經(jīng)被他脫下,隨意丟在沙發(fā)扶手邊緣。
他垂眸凝著她明亮的黑眸,深灰色燙銀的領(lǐng)帶被她一圈一圈攥緊。
靳明霽不低頭,喬梨也不松手,兩股力量在昏暗的室內(nèi)無聲較量,又有著難以明的曖昧滋生。
她仰頭問道:“你怎么來港城了?”
“出差。”簡意賅的兩個字,概括了他此行的原因。
喬梨意味深長:“這么巧……”
剛好出差?
剛好就住在這間酒店?
剛好給她打電話?
她盯著靳明霽的眼神里閃爍著似笑非笑的光。
突然,喬梨用力拽了下他的領(lǐng)帶。
她微微踮腳,朝著靳明霽的唇慢慢湊近,做出向他索/吻的樣子,卻又總是少了那么一點(diǎn)兒的距離。
若即若離。
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覆上他唇的模樣。
勾人得很。
靳明霽單手摟著她的腰,能感受到她單薄襯衫下鍛煉的線條,看得出來她很重視身體的力量感。
他沒有錯過喬梨烏黑眼珠里的狡黠笑意。
也知道她這是在故意引誘他。
每一次的親近,喬梨總是喜歡拋出誘餌,卻又在魚兒咬鉤的時候驟然拉走誘餌,等他追著魚餌上當(dāng)。
他知道,她的小心思。
她也知道,他知道她的小心思。
靳明霽縱容著她一次次的故意挑釁,烏黑的眸子倒映著她眼底亮光,再也不見初見時的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