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回酒店的路上。
喬梨湊巧路過了金耀資本大廈的樓下。
綠燈通行時,一輛從大廈地下停車場駛出的黑色林肯,從她一側行駛而過。
她扭頭正好對著那扇降下一道縫隙的車窗,隱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奇怪,她怎么覺得有點像靳明霽?
不等她仔細瞧下那人,黑色車子已經朝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喬梨乘坐的計程車徑直往前直行,與那輛車恰好不是一個方向。
兩輛車直接錯身而過。
她回頭看了眼那輛車離去的方向,低頭給靳明霽發了條消息,詢問他什么時候回京市。
消息過來時,她也正好抵達了暫住的酒店樓下。
靳明霽:還有會,你先回。
喬梨低頭看消息的功夫,就被迎面走來的季明婉給攔住了。
她語氣不善開口:“你這個小丫頭真是沒禮貌,明明就是陸敬曜的外甥女,為什么要騙我說不認識他?”
猝不及防聽到呵斥自己的話,喬梨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緩緩上抬,對上了季明婉不悅的目光。
她收起手機,嗤笑道,“你又是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
季明婉最在意里的就是自己的臉面。
被喬梨這么不客氣地回懟,她立馬板起臉來說道,“自然是因為我是你舅舅的前未婚妻!”
“若不是因為那次意外,我就是你舅媽,說你幾句怎么了?”
過去她總以為這樣站不住腳跟的話,只會出自文化貧瘠、認知不全的人嘴里。
沒想到來了大城市,喬梨才發現這些話更頻繁出現在自私自利的嘴里。
與文化無關,與認知無關,單純是因為這些人腦子里有部分區域沒有發育,他/她們只生活在自己構建的世界觀里。
喬梨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是我舅舅的前未婚妻啊?”
“什么是前,什么是未婚,這幾個字還需要我單拎出來和你解釋意思嗎?”
酒店大廳現在雖然沒有什么辦理入住的人,但服務人員不少,已經有人朝著她們這個方向頻頻打量。
季明婉感覺自己的面色掛不住,沉著臉厲聲道,“你舅舅難道沒有告訴過你,他虧欠我很多嗎?”
喬梨脫口而出道,“那你去找他啊,在我面前逼逼叨叨什么?”
“你!”季明婉說不過喬梨,又不甘心就這么走,還想要從喬梨這邊聯系上陸敬曜呢。
見她僵硬站在原地沒有離開,喬梨就知道這個女人今天過來別有所圖。
“你要是不想今天的對話傳到你老公一家人耳朵里,現在最好離開我的視線,不然后果自負。”
“威脅我?呵!喬梨,我結婚的時候,你還是個丫頭片子,真以為自己是陸敬曜外甥女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季明婉并不知道陸敬曜如今已經身居高位,看中的也是他爺爺奶奶留在港城的人脈。
自從她結婚后,不管季明婉怎么邀約,陸敬曜都沒有赴約過一次。
這讓婚姻本就不幸福的季明婉,心里更加憋屈不甘心了。
陸敬曜給她的便利,也只是他爺爺奶奶在港城餐飲領域拓展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