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嗯。”
醫院門口。
一整排的黑色轎車早早等候在那里。
周辭衍剛走出醫院大門,保鏢就已經打開了后車座的門。
他斥巨資包專機回了一趟港城,在監獄里看到了正在服刑的周慕姣。
不對,現在應該叫她慕姣。
自從周慕姣這個假千金被發現身份存異后,她就被剝奪了周家的姓,也失去了從周家擁有的一切財富,名下連一塊錢都拿不出。
她在國外那些年什么事都沾染了一點。
要不是有華頓集團作為后盾,有周家給她收拾殘局,她早就被那些人撕扯得骨頭都不剩了。
周慕姣不是周家女兒的消息一經放出后,曾經那些被她欺負過的人,一個個都找準時機報復了回來。
尤其是她做的那些事也被曝光了。
她進監獄,可不是周家手筆。
只不過在得知這件事時,周辭衍沒有讓人出手相助罷了。
親生的就是親生的,他不可能在已經得知喬梨是自己親生女兒的前提下,還要分出關心給一個假女兒。
不管喬梨愿不愿意認他這個父親,該有的正確態度還是要擺清楚。
他要的,關心的,從始至終都是沉驕月為他生下的一雙兒女。
而不是一個偷了他女兒身份的冒牌貨。
慕姣在監獄里的生活并不好,里面的人同樣會拉幫結派,她的性格本就不是八面玲瓏的那種,剛進來沒多久就遭遇了好幾次的欺負。
一見到周辭衍,她立即撲到了玻璃門的面前,眼含熱淚說道:“爸爸,你終于來了!”
“你是不是來接我出去的?這里面一點都不好,你接我出去好不好?”
“我以后會和哥哥妹妹好好相處,我再也不任性了,求求你,接我出去吧,這里面一點都不好,她們都欺負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啊!”
看到了曾經倚靠了20年的靠山,慕姣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周辭衍神色冷峻,并沒有被她的眼淚攻勢軟化。
等到她哭到抽噎的情緒穩定下來,他才冷靜地開口:“告訴我,是誰送你來周家的,我就考慮幫你。”
聞,慕姣抬頭看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臉上不可察地閃過一道驚懼的神色。
“不……沒有人,我、我當初也不過就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怎么會知道是誰送我去周家?”
“爸爸,你就是我的爸爸!”慕姣雙手激動地想要靠近玻璃,被身后看管的人呵住。
她只好眼神求助地看著周辭衍,語氣哽咽,“我是你親自帶著養大的孩子,爸爸,你就是我的爸爸啊,你怎么能不要女兒呢?”
慕姣的哭聲太具有感染力了。
若非周辭衍心神堅定,換做其他性格柔軟的人,恐怕就要親生女兒和假女兒一起養著了。
但他不會。
親生的女兒就是親生的,假的就是假的。
意外給別人養了20年的女兒,已經愧對了親生女兒,若是再對假女兒好,那豈不是把親生女兒的臉面往地上踩?
周辭衍沒有理會她的哭聲,直白說道,“是,嬰兒不知道,長大的你知道,不是嗎?”
他不信,沒有幕后黑手的幫助,她有這個本事調換親子鑒定。
還有本事收買醫生?
她有多大本事,沒有人比周辭衍更加清楚。
慕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囁嚅,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周辭衍直接下了最后通牒說道,“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以后,不管你愿不愿意說出那個人,都沒有機會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