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眼神輕蔑地睨了她最后一眼,告訴她:“你好自為之。”
“再有下次,你連現在這點東西都會徹底失去。”
“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她的目光在兩人面前的嬰兒推車上掠過,沈知霜心臟咯噔了一下,眼神警惕地看著喬梨。
嬰兒車里的孩子在睡覺,喬梨全程說話都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反倒是沈知霜這個親媽語調高昂,一點兒也沒有想過會不會吵醒孩子的樣子。
她轉身離開了出入境大廳。
看著喬梨離開的背影,沈知霜面色黑沉,手腕處傳來刺骨的疼痛。
她原本是要過來辦理出國的簽證。
現在胳膊疼得不行,她根本沒有精力繼續處理這事,只能推著嬰兒車前往最近的醫院處理傷口。
喬梨說得沒錯。
沈知霜現在根本沒有實力去對付她,更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畢竟,孩子的親生父親已經斷聯好幾個月了。
沈知霜現在卡里的余額不多。
再聯系不上人,她和孩子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風過日子了。
這些事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剛才,喬梨無情戳穿了她精心裝扮出來的假象,沈知霜也沒有心思再留在這里。
不過她也不會讓喬梨好過的。
憑什么她在擁有了靳明霽這樣優秀的男人以后,還可以這樣毫不留情地抽身離開?
喬梨就應該和她一樣在痛苦里掙扎。
無止無休!
沈知霜找人借手機聯系了蕭逸舟,把喬梨要出國的事情告訴了他。
靳明霽的電話打不通,但蕭逸舟這個負責社交的秘書電話還是可以打通的。
前提是,她用的是別人的手機號碼。
對面的電話一接通,沈知霜趕緊添油加醋地開口,對他說道:“蕭秘書,我剛才看到喬梨和一個男人來辦理出國的手續,這事明霽知道嗎?”
“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我隱約還聽到相親和結婚的話,他們該不會是要出國結婚吧?”
蕭逸舟人正在醫院處理孟瑜柔的事情。
她昨夜滑倒見紅,肚子里的孩子情況并不好,他幾乎徹夜未眠,在醫院里守著醫生的消息。
他乍一聽到沈知霜的聲音還沒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來,蕭逸舟臉色驟變,他立馬追問了幾句,趕緊就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靳明霽那邊。
他語氣急促地開口說道:“靳總,不好了!”
你老婆要出國了。
靳明霽剛處理完手里堆積的工作。
后背的傷口時不時發癢,又不能撓,他正難受之際就聽到喬梨要出國的消息。
靳明霽的心臟猛地提了起來。
與此同時。
離開出入境大廳之后,喬梨就開車去了墓園。
她打算把媽媽的墓遷回京市來。
與外婆的墓地同在。
這件事,在出國之前她需要親自來辦妥,才能安心地離開。
外婆的墓地是永久產權,即便沉驕月離開了京市這么多年,墓地依舊有專業的人員定期打理。
順著蜿蜒的108臺階一路往上,喬梨剛走到外婆的墓碑前,就看到一道黑色頎長的身影駐足在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