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霽坐在后座閉目休息。
這2年時間,他只要有空都會來f國看望喬梨。
不過靳明霽都是在暗處看她,并沒有讓她發現過一次。
這一次也不例外。
靳明霽前幾天都在隔壁城市出差,明天就要飛其他國家繼續談業務,今天特意空出半天時間,開車4個小時過來,就是想看一看她的現狀。
距離他上次見到喬梨,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也是他這2年最久一次沒有見到她。
“靳總,到a大了。”司機將車子停穩在學校門口,輕聲提醒后座正在休息的老板。
這里沒有直飛目的地的航班。
今晚,他們還要開車4個小時返回之前的城市。
靳明霽這一路都沒有怎么睡,心里都是對喬梨的掛念,想著這兩個月她的生活會是如何的。
當初,蕭逸舟那句話還是在他心里留下了印記。
f國熱情追求愛情的男人太多了。
光是靳明霽來看喬梨的那些次數里面,就遇到過好幾次她被外國男人表白的場景。
她從最初的尷尬,到后來熟練拒絕,靳明霽也在暗處悄悄地觀察著一切的變化。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服,戴著黑色鴨舌帽,壓低的帽檐擋住了他的臉,與他平日里西裝筆挺的精英模樣反差很大。
走在校園里,靳明霽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
他手里有喬梨每日上課的課程表。
只是今天教授臨時遇到事,取消了下午的課程。
靳明霽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階梯教室,剛要詢問人就聽到了兩個男生的對話。
“ben,你今天去和那位來自東方的美麗女士,喬梨小姐表白了嗎?”
“表白失敗了,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一定是位優秀的男士,你也別灰心,感情的事情都是有保質期的,等那位東方女士和現任分手,你還是有機會追求到心愛的美人。”
“我也這么想過,她說她很珍視與男朋友的感情,這輩子都不可能與他分手,我是沒機會了。”
“那太遺憾了,ben,你也別難過了,今晚我兄弟舉辦了party,有很多國家的學生一同參加,你跟我一起去吧,也許會有另一位來自東方的女士,與你產生情感共鳴,開始一段羅曼蒂克的愛情故事。”
靳明霽視線落到了兩個男學生的身上。
據他所知,這個學校叫喬梨的女學生就只有一個,他們口中討論的那個人是誰,不而喻。
察覺到靳明霽的目光,兩個男人投來熱情的目光,詢問他:“先生,你需要幫助嗎?”
十幾分鐘后。
靳明霽從a大離開的腳步變得越來越重。
“喬梨小姐已經有男朋友了,先生你如果想要表白的話,沒有機會了。”
“我看到她撲進了他男朋友的懷抱里,那場景太羅曼蒂克了,我很羨慕那位男士。”
“先生,她現在很幸福,作為一名紳士應該祝福喬梨小姐和她男朋友的愛情。”
f國男人的腦子里充滿了浪漫主義。
喬梨只是奔向有周慕樾的車,在他的語描述下變成了奔向他的懷抱,直接讓靳明霽誤會了。
他只是兩個月沒有過來,喬梨就戀愛了?
留給靳明霽回隔壁城市的時間緊迫,他立即讓司機開車去了喬梨居住的那個別墅區。
他在那邊也購入了別墅。
只是……
他在家門口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她出門。
靳明霽已經沒有其他時間再等喬梨,只能暫時先離開這座城市。
回程的車上。
靳明霽修長的手指幾次在對話框里刪刪減減。
幾個字翻來覆去地斟酌,最后又在他的手指下淪為了一片空白。
喬梨并沒有刪除靳明霽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