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
喬梨從“leo”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嘆息,以及一種看到柔弱小動物被猛獸盯上又無能為力的遺憾。
奇怪的感覺。
等她打算看仔細一點的時候,“leo”已經恢復到了剛才溫潤有禮的狀態。
他佯裝有事看了眼手表,對喬梨說道:“喬,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這個項目你直接和他談吧。”
“leo”苦口婆心地拍了拍靳明霽的肩膀,用眼神提醒他不要太過分,并暗示他說道:“喬是我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你不要在項目上太過于嚴苛。”
“她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創業者。”
這句話背后藏著他對靳明霽的無聲提醒,不要欺負人家小姑娘,免得以后都追不回來。
靳明霽只給了他一個冷淡的眼神。
摸了摸鼻子,“leo”有些尷尬地與喬梨告別。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機場了。
因為他的女兒剛出生,現在才兩個月。
天知道,他為了靳明霽的事特意飛回來的這一趟,過程里他有多思念妻子和女兒。
他今早來的港城,衣服都沒換就來公司了。
現在他馬上就要去機場返回故鄉。
這個理由他自然不會告訴喬梨,“leo”以工作為借口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喬梨和靳明霽兩個人。
“坐。”靳明霽已經先一步來到沙發處坐下。
他看著喬梨嚴陣以待的模樣,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復雜感,還有因態度若即若離而產生的緊張。
靳明霽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緊張過了。
聞,喬梨走到他對面坐下。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幾的長度,誰都沒有打破這一刻的寧靜。
靳明霽目光眷戀地盯著她看,想到昨夜裴青沒有從她家里出來,他心里那種密密麻麻的酸脹感又出來作祟了,嚴重影響了他的思考和判斷。
事已至此。
喬梨索性和他聊起了這次的項目方案。
“靳總,這是我們公司根據初稿反饋回來的意見,重新修改調整出來的方案,勞你過目。”
靳明霽往后靠向沙發,烏黑的眸子看不到底。
他眉尾微微下壓,對喬梨說道:“之前的方案我沒看過,勞駕,喬總重新講一遍。”
她額頭的青筋不可查地顫了顫,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沒問題。”
安靜的辦公室里,充斥著喬梨匯報方案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過去。
等結束,已經是2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也已經到了午餐的時間。
靳明霽打破寂靜說道:“到飯點了,一起吃飯。”
他起身去拿放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剛轉身就聽到了喬梨婉拒的話。
她擰眉說道:“午飯我就不吃了。”
“方案我已經講完了,靳總有什么意見,后續可以安排人反饋給我們。”
喬梨抱著電腦就要離開辦公室。
他聲音冷冽:“你這個方案看著全面,實則漏洞百出,喬梨,這個行業不是那么好進的,我可以幫你,你沒必要這么防備我。”
靳明霽的語氣里透著強烈的自信。
“除了我,沒有人能幫你解決這些看不見的漏洞。”
“現在,你還要拒絕和我吃飯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