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的,復雜的,后怕的……靳明霽那雙眼睛里面的情緒太過于豐富。
毋庸置疑的是他真的很重視喬梨的安全。
靳明霽開口安撫她說道:“別怕,你是我?guī)С鰜淼模乙欢〞涯闫狡桨舶驳厮突丶摇!?
“我不怕。”她說的不是假話,確實沒有很害怕。
喬梨感受到腰間、腦后,都有一只手死死地護住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在蔓延。
她提醒靳明霽說道:“我沒事了,松開我吧。”
兩年過去,她非常不適應與他的關系這么親近。
她試探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第一次沒有推開,喬梨疑惑地看著靳明霽,眼神暗示他松手。
靳明霽垂眸看著懷里神態(tài)尷尬的人,除了那次酒后的冒昧舉動,此刻是兩個人重逢后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
他幽黑的眸子閃過一道遺憾,很快消失。
松開了懷里的人,靳明霽任由喬梨迅速坐直了身體,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們又恢復到了一個客套的社交距離。
車后座太安靜了。
安靜到喬梨都能夠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車窗半降。
窗外的風里已經(jīng)帶了點濕潤的氣息。
黑漆漆的夜空看著特別可怖。
道路兩邊的樹木,葉子被大風吹得不停擺動,還有不少斷枝掉落在車流之間,時不時選中一個倒霉蛋的車,砸在車頂,落下一個坑。
車子避開了全是車子的高速,從旁邊的小道繞路前往另一條鄉(xiāng)路。
周圍是烏黑不見路燈的田野,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樣子,才終于又看到了高速。
這次上高速,就沒有之前那么多的車子了。
從酒店離開的4個小時后,喬梨和靳明霽終于抵達了隔壁另一個城市。
這里的機場非常非常小,就連登機室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屋子。
它與國內(nèi)四五線城市的客運站一樣小。
靳明霽安排的專機已經(jīng)準備就緒,在他們前往登機的路上,一個個人群圍在了登機室的門口,看到飛機上面印刻的文字,立馬吵著要坐這趟飛機離開。
“有飛機為什么不安排我們離開?你們是不是非要看著我們失望才開心?我告訴你,我是華國公民,這架飛機上面不是印著華國的文字嗎?我就要坐!”
“你們要是不讓我們登機,我就投訴你們!你難道想要兩國的關系因為你們機場惡化嗎?我可以出機票錢,你們趕緊讓我們登機,再等下去,雷暴天氣就要來了,到時候誰都沒有辦法離開這里。”
這個機場平時只有一個航班。
這架飛機還是靳明霽托了很多的關系安排的。
花了好幾百萬包下飛機還只是小錢,更多的錢花在隱形的背后人脈運行上。
機場的工作人員本來就是臨時被調(diào)過來的。
他們也沒有沒想到這些人這么難纏,已經(jīng)解釋過很多次這飛機是別人包下的。
只是走他們機場的航線。
其他的,都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男人直接情緒爆發(fā),揪著機場工作人員的衣服領子,兇巴巴說道:“飛機在你們機場,你們怎么不能決定?肯定是你們想要多收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