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心理,她潛意識就是見不得靳明霽被誤會。
尤其還是惡意煽動輿論針對的那種誤會。
靳明霽望著她的眉眼彎了彎,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有點甜,有點澀,還有點熱熱的。
他眼神專注地說道:“嗯。”
看似輕輕的一個字說出來,莫名有一種繾綣的感覺,喬梨微妙地移開了與他對視的視線。
就在這時。
地面的工作人員已經處理完了那對夫妻的事。
孩子也重新被抱著離開了。
機組乘務長過來,表明大使館的人已經過來接人了,他們的飛機也馬上就可以起飛。
話音更落下,機長就收到了一個嚴肅的消息。
那個孩子往飛機機翼附近的渦輪里,投了三枚硬幣,出于安全考慮,需要重新做緊密的檢查。
喬梨的臉色也越來越冷沉,她也沒想到人心還可以壞到這個程度。
“排查需要多久?”靳明霽嗓音低沉地開口。
乘務長的神色也很嚴肅,由于機組沒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維修人員,地這個小機場的地面工作人員里面就更加沒有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其他城市調人員過來。
可現在r國多地都出現了雷暴雨,維修人員短時間內根本就沒有辦法過來。
潛臺詞就是:今天晚上是沒有辦法維修了。
喬梨和靳明霽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不止他們,機組人員的神色也變得非常緊張。
這個小縣城雖然還沒有雷暴雨前兆,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最遲明天早上,也會和其他城市一樣。
就連這里的本地人都已經被政府人員緊急轉移。
靳明霽沉聲提議道:“走海上,5個小時可以抵達h國的海域,那邊的天氣很好?!?
她瞬間聽明白了靳明霽的意思。
眼神交匯的瞬間,兩個人立馬達成一致的結果。
喬梨、靳明霽自己機組人員,乘坐這個機場臨時安排的小巴車,一同前往了大使館要安排的郵輪。
他們抵達郵輪時,那個孩子和父母已經在游輪上拍視頻了。
看到靳明霽和喬梨他們過來,孩子爸爸沒忍住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喬梨瞇起眼睛,悄悄打開了手表上的攝像頭。
孩子爸爸得意地對他們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有錢人,還不是貪生怕死,我就是開個玩笑,說丟了幾個硬幣,結果你們就嚇得不敢起飛了?”
靳明霽冰冷的眼神落在他想偷偷拍攝的手機上,漠然地提醒他說道:“既然知道我們有錢,就別做出招惹人的事情?!?
喬梨也跟著附和開口說道:“你只是孩子惡意破壞飛機,影響航行安全,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作為父親,你教唆孩子犯法是犯罪,我可以起訴你,就算孩子年紀小可以逃避法律制裁,但是你已經成年,不會以為這件事情就到這里結束了吧?”
孩子爸爸聽到這個話,臉色瞬間變了。
他強撐著說道:“我可什么都沒有說啊,你那個誣陷我,這件事與我沒有關系。”
靳明霽黑漆漆的眸光令人不寒而栗,對他說道:“這些話,你留著和法官說吧?!?
喬梨配合道:“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莫名的,兩個人配合得格外默契,說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看向對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