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急忙背過身去,沒好氣道:“我還在呢,你就不能到浴室里面再脫外套嗎?”
身后傳來男人的一聲輕笑,他直不諱道:“你不是都已經看過了?”
她背對著靳明霽翻了個白眼,無語道:“那是以前,現在我和你就是甲方乙方的關系,不適合。”
靳明霽眼睛里的笑意淡去了一些,看著喬梨繃緊的后背,眼里閃過晦暗的光芒。
他沒有再繼續解紐扣,朝著喬梨的方向走了幾步,嗓音自她的身后傳入喬梨的耳朵。
靳明霽開口喚她:“小梨。”
他的聲音低啞又磁性,喬梨感覺耳朵熱了一下,不自覺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盯著他的眼睛。
喬梨蹙眉道:“你別這么喊我。”
若不是救援郵輪的房間緊張,這件屋子又是靳明霽找人拿到的,她肯定不可能與他同住一間房間。
靳明霽往前半步:“為什么不能喊?”
她后退半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不能就不是不能,我不樂意聽,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兩個人的目光誰都不服,對視時空氣里似乎有什么噼里啪啦的火花在燃燒,硝煙味十足。
趁著這個機會,靳明霽談起了兩年前的事。
他說:“我和孟瑜柔絲是不是……”
“靳明霽。”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喬梨語氣直白地對靳明霽說道:“我不關心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你不需要和我說這些。”
屋子里的氛圍一瞬間就緊繃起來了。
他周邊的氣壓驟降。
靳明霽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現在關心誰的事?裴青?溫華嶸?還是其他想要勾引你的男人?”
他這個問題問得太奇怪。
她睨了一眼靳明霽,平靜地開口說道:“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我不需要向你說明。”
兩個人從機場來郵輪的路上,喬梨就已經和他表示會分一半他包機的費用,不想要欠他的人情。
當時,靳明霽也是現在一樣的神態。
聽著喬梨時時刻刻都在撇清兩個人關系的話,他再也抑制不住情緒的反撲,拉過她的手腕,將人緊緊扣在了自己的懷里。
濃烈的薄荷冷香撲面而來,喬梨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包圍著,努力掙扎,各種辦法都用了。
掙扎間,兩個人一同倒向了旁邊的床鋪。
這艘輪船的雙人間的床鋪并不大,只有1.2米的寬度,對于靳明霽這樣的大高個來說,很是拘謹。
此刻,抱著剛洗完澡的喬梨,靳明霽只覺得心頭壓抑克制了兩年的情感,正在一點點突破重圍,試圖重新霸占他的心臟。
喬梨一抬頭就親到了靳明霽的下巴。
兩個人同時怔住了。
靳明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黑眸灼灼地盯著神色愣住的喬梨,空氣也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有什么樹芽正在暗處悄無聲息地成長。
他嗓音沙啞:“小……”
“你別說話!”喬梨說話的語氣突然兇了起來。
她迅速撤離了靳明霽的下巴。
趁著他力道松懈的那刻,喬梨用力擦拭嘴唇。
靳明霽見狀神色當即就冷了下來。
他語氣微冷:“你現在就這么討厭我的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