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鷹隼般犀利地掃視著她,滿是對她這番話深意的探究。
白政西嗓音沙啞說道:“你知道什么?”
她沒有說話,拉過白政西的手,在他掌心寫下了“鴛盟、replace人種計劃、鄭元庸、拓哉、京斯頓銀行”好幾個關鍵的信息。
隨著掌心呈現的筆畫越多,白政西的臉色越嚴肅,周身縈繞的氣息也變得沉重起來。
她聲音很輕:“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訴你什么。”
喬梨語氣驟然變冷,與他目光交匯,繼續說道:“前提是……你要足夠地信任我。”
“這件事背后牽連到的人和勢力有多厲害,想必你心里應該早就有數了吧?”
她這次沒有再在他掌心寫字,而是盯著白政西的眼睛,無聲吐露了一個令他雙眸一緊的名字。
看清楚喬梨的唇語,白政西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白政西并沒有完全信任喬梨說的這些話。
她知道的太多了。
正式因為喬梨知道了太多他沒有查到的事情,白政西才會更加謹慎小心。
連他這樣的家世背景,在西北邊城待了這么久都只查到一些隱秘,她張口就是他們查了好幾年的關鍵信息,這讓他如何相信?
一個在西北邊城小山村孤苦無依長大的小女孩,真的能知道鴛盟這么隱秘的事情?
對上白政西審視的目光,喬梨不懼地迎上了他的眼神,任由白政西打量她,臉上看不見一點心虛和緊張。
兩個人對視的時間有些過于久了。
從靳明霽的視角,喬梨和白政西又是牽手,又是對視,氛圍看起來莫名有點曖昧了。
況且,他們倆是不是距離得太近了?
衣服都快要貼在一塊了吧?
“我需要考慮下。”
白政西皺著眉頭往后退了一路,拉開了與喬梨之間的距離。
他要是再不拉開與她的距離,后背都快要被另一男人的視線捅成篩子了。
喬梨把用特殊布料包裹著的鋼筆遞回去給他,幽幽說道:“剛才冒犯了,還請白先生不要見怪。”
說的是不經過同意拿走他鋼筆的事。
白政西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對方能悄無聲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拿走鋼筆,何嘗不是對他警惕心的挑釁?
喬梨眼神落在他掌心的鋼筆上,目光別有深意地上抬看著他,提醒道:“白先生的這只鋼筆看起來很不錯,一定很貴重吧?”
白政西蹙眉:“這只鋼筆是我媽媽送我的生日禮物。”
她朝他笑了笑說道:“家人送的禮物最珍貴,難怪白先生出任務都要隨身攜帶,想必身邊的人都知道這支筆對白先生的重要性吧?”
“這么珍貴的東西還是更適合放在家里珍藏,白先生還是不要隨身攜帶了。”
“萬一掉了被有心之人撿到,變成刺向白先生的利器就不好了,白先生覺得呢?”
白政西臉色稍沉,拿著鋼筆的手緊了緊。
他目光落在喬梨正在折疊的那塊帕子,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塊手帕。
倘若只是為了展示她的身手,用他的鋼筆來警示他,沒必要再用一塊帕子包裹著如此費勁吧?
除非……
白政西正視起了手里的鋼筆。
除非這支筆里被人安裝了什么見不光的東西。
可這支筆他從未外借給其他人過,誰有這個本事在這里面添加他不知道的東西?
他越想越心驚。
白政西朝著喬梨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提醒,我會收藏好的。”
兩人的對話一結束,喬梨就回了她和周慕樾、周辭衍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