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折麼死的。”
喬梨這句話直接在周辭衍和周慕樾的心里投入了炸彈。
他們雙雙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周慕樾那雙素來懵懂、澄澈又不諳世事的眸子,也在這一刻涌入了劇烈的情緒。
就像他們一直都不明白,沉驕月為什么要來西北邊城這個荒蕪之地。
為了避開周辭衍兄弟倆對她行蹤的搜索,江南水鎮、旅游云城、塞北草原……哪一個不比這個寂寥偏僻的地方好?
這里冬冷夏熱、取水難、洗澡難,還動不動就刮大風,冬天就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喬梨過去也從未想通這一點。
她以為是媽媽喜歡西北這里遼闊孤寂的氛圍,才會帶著她來到這里生活。
直到封庭諶揭開這件事背后的真相,她才知道媽媽的偉大。
所有人都以為媽媽恨她那個出生后從未見過的父親,就連小時候的喬梨也以為是這樣。
不然,媽媽怎么會改掉她的姓氏呢?
甚至寧愿讓她跟著周老爺子的夫人姓喬,也不愿意她與外公沾染上任何的關系。
喬梨想著想著眼淚又開始不受控。
身體也不斷顫抖。
她看著周辭衍的眼睛說道:“假的,都是假的,我的媽媽早就已經被折磨死了。”
那個最后在死前擁抱著小喬梨的女人,根本不是生病造成的臉色蒼白,而是她體內的病毒在不斷攻擊她的身體。
這個在西北邊城都叫不出什么名字的小山村,藏著令全世界震驚的骯臟秘密。
后山背后的十萬大山里,藏著一個個不為人知的非人實驗室。
他們從全國各地綁來了無辜的少男少女,用他們的身體在這里做著秘密實驗。
把他們的身體當成培育皿,在違禁藥物的重重實驗下,一個個畸形的孩子從女人們的肚子里誕生。
那些孩子甚至連擁有身份證的資格都沒有,就因為實驗失敗被丟入了那一個個墳墓里。
他們為了研究這些孩子死后的骸骨,是不是會與正常死亡的孩子有區別,霸占了村子里死去那些人的棺材。
若不是這次喬梨引來了白政西這些人的調查,這件事還被埋藏在這些十萬大山里面。
為什么不在山里挖坑埋?
自然是因為十萬大山里的萬嬰坑已經足夠多了。
還因為山里不見天日,陰冷的環境不利于他們對實驗數據的鉆研,他們這才把目光瞄向了村子里這些可憐人的棺材。
這些人權力太大,根本不把法條看在眼里,認為天高皇帝遠不會有人發現這邊的情況。
喬梨雖然現在事業蓬勃發展,但在這個權力大過財富的現代社會,她根本沒有辦法把最上面的那一位拉下來。
縱使心里焦灼萬分,她還是強忍著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
最重要是還是……她沒有那么無私奉獻的心。
她的心很小。
只裝得下在乎的人。
比如:媽媽。
可封庭諶卻告訴喬梨,她的媽媽是心里裝著偉大理想的女人。
20多年前,沉驕月在尋找父親消失真相的過程中,她發現父親最后前往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地址就是西北邊城。
出于對那個答案的索求,她開始關注起了西北邊城這片荒蕪的地域。
在發現遠在港城求學的丈夫背叛了婚姻之后,沉驕月開始通過徒步大自然的方式來宣泄內心的痛苦。
某次在全國徒步群里,她看到了一則“8人西北邊城徒步失蹤”的消息。
有很多熱心徒步愛好者自發主旨想要去西北邊城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