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靳明霽朝她點了點頭,喬梨心往下一沉。
這個助理才是沈知霜真正要見的人。
若這個偽裝成小助理的人,只是普通的小角色,就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去做“易容”了。
他的身份是……
喬梨視線飄回手機屏幕上那個音樂劇表演者的國籍,眸色倏然收緊。
她的腦海中有一道靈光閃過。
是拓哉!
那個延續“拓哉”這個名字的鴛盟二把手。
喬梨冰冷的眸底燃燒著熾熱火焰,她看向靳明霽問道:“你還知道什么?”
“先吃飯。”他本來就打算等吃過晚餐告訴她。
她現在哪里還有心思去吃飯。
靳明霽卻堅持地拉她出去,邊走邊說道:“人是鐵飯是鋼,你要是每次都不吃飯,不等他們伏法,你的身體就先垮了。”
村子新打通的隧道,目前只打通了能夠容納小轎車行駛的寬度。
之前的飯食都是周辭衍安排的廚師,在隧道出口的房車里做了送進來的。
一來是村委會的小廚房太小,不適合長時間占據做飯,另一方面也是沒想到會在這里待這么久的時間。
從外面做好送進來,最是安穩和放心。
靳明霽上次去了趟十四城的縣城,直接帶進來了一個方便移動的鐵灶。
他還帶來了穩定的發電機,就連冰箱都運進來了,直接在村委會后面空置的院子里安排起了大鍋飯。
若不是置身其中知道小山村的現狀,喬梨看著桌上精致的飯菜都會幻視還在京市。
小山村食物有限,想要買新鮮的瓜果蔬菜和肉食都需要去十四城的縣城。
往返的路途要好幾個小時。
喬梨看著靳明霽眼睛里快要溢出來的關心,懸在心頭的那塊石頭都往下落了落,壓得她情緒有點低迷。
從周慕樾坦本性開始,他就跟在周辭衍忙著調查鴛盟的事情。
周辭衍得知兒子從始至終都是聰慧、清醒的那刻,滔天悔意將他直接淹沒在了情緒的深淵。
昨晚,他一夜沒睡。
喬梨睡前還看到他坐在院子里,一不發地看著頭頂的月亮。
她沒有去打擾。
比起她很快接受了周慕樾偽裝本性的隱瞞,周辭衍作為陪著他長大的親生父親,卻從未發現兒子的本性,他對自我的質疑足以將他困在過往的回憶里。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罪”要贖。
喬梨現在只關心眼前事能不能盡快得到解決和處理,不想要去糾結太多人性上的事情。
京市有她舅舅陸敬曜坐鎮,很多事情處理起來都要方便很多。
周辭衍今天一早就打算回一趟港城。
一來有鴛盟的事要推進,二來他咽不下那口氣。
兒子從小被親爺爺關小黑屋的傷害,周辭衍說什么都要討回來。
出發前,他把最精銳的保鏢團隊都留給了喬梨指揮,自己只帶了幾個保鏢離開。
這里有靳明霽在,喬梨訓他跟訓狗一樣,周辭衍目前還是放心的。
他要回去找親生父親算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