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與男朋友做一些有益身心的夜間運動,不小心過火了一些,他摔了一跤。”
“……咳咳,那多注意些安全。”
喬梨神色冷淡道:“嗯,多謝提醒,今天太晚了,我就不邀請王警官進來喝茶了。”
她客套地朝他笑了下,沒有給中年男人繼續說話的機會,關上了門。
院子里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喬梨在門口等了會,聽到門外離去的腳步聲才轉身,朝著后面靠山的院子走去。
彼時,白政西已經被靳明霽帶回了屋子。
一見到喬梨,他就露出了一個不失尷尬的笑,訕訕說道:“喬小姐,晚上好啊,沒影響你們夜間運動吧?”
喬梨聽到這話臉上沒有絲毫臉紅,倒是靳明霽別有深意地看了白政西一眼。
房間是靳明霽暫住的。
她走到桌前坐下,并不著急詢問白政西為什么大半夜偷偷摸摸來找他們。
白政西雙眼剛剛環顧了一圈四周,就聽到靳明霽說:“沒人。”
他嘴角的弧度漸漸放平,眼神也從溫和變得頹廢,肩膀似是壓了兩塊巨石一樣沉沉落了下來。
白政西嘆息道:“我被踢出這個專案組了。”
“你說的對,這件事不是我憑借一己之力就可以扭轉的,背后牽扯的關系網太深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曾經無比相信的師傅竟然與那些人是一條線的。”
這比任何一件事都要打擊他。
今天早上,白政西還打電話給師傅說了這邊的情況,想要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結果下午就收到了被調走的指令。
他幾乎是強制被帶走的。
要不是他半路悄悄找機會離開,走夜路返回了這個小山村,白政西現在已經在回京的飛機上了。
他知道自己突然離開是不遵從組織指令,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那些線索……正在被人悄悄調換。
白政西的手機被摸走,身上也沒有能夠與家里人聯系的通訊工具。
想要憑借好記性一步步走回小山村,奈何半路差點迷路。
也是那一刻,他突然想起靳明霽今早非要送他的手表,從手表里找到了一張mini地圖,這才一步步走回了小山村。
他眉峰緊蹙地看向靳明霽:“你地圖不能畫大點?我眼睛都快要看瞎了!”
靳明霽冷笑:“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全新未拆封保存,是想要死了之后帶到棺材里當陪葬?”
他手指在白政西手表上某個轉輪上輕輕一按,透明鏡片突然彈了出來。
赫然就是一個放大鏡。
白政西臥槽了一聲后傻眼:“你怎么不早說!”
靳明霽冷冷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嘲笑道:“我也沒想到你連這個最基礎的暗扣都發現不了。”
這一戰,白政西認輸。
他眼神堅定地看向喬梨說道:“我現在出現在這里,算不算是給你的投名狀?”
“喬梨,信我,我永遠都不會違背我曾經對著紅旗發的誓。”
白政西的話讓喬梨的眼尾跳了下,眼底的平靜散去,目光如刃地凝在他的臉上。
他繼續道:“為了正義,我可以不要這條命。”
“所以,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