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幾座大山包圍的山谷里確實沒有風。
但她可以創造風。
比如:直升飛機下降時螺旋槳盤旋時帶來的風。
正好吹散了山谷里縈繞著的毒煙。
靳明霽抱著富貴躲在山谷里大巖石的視角盲區。
從高處俯視,張宏圖只看到被綁起來的喬梨,以及她身邊一只只昏迷倒下的狼群,他眼里都是即將復仇的喜悅。
喬梨表面上是被張宏圖的人綁著拉到了其他地方,把平臺空出來,讓直升飛機下降停靠。
實際上,她手里拿著從黑衣打手身上搜刮來的刀抵著對方,一步步推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其他穿上黑衣打手衣服做偽裝的保鏢,及時把昏迷在地上的那些狼群移動了地方,與那些昏迷不行的保鏢待在一塊兒。
張宏圖并沒有看出保鏢的偽裝,他命令駕駛員趕緊下降落地。
“老大,這個平臺太小,飛機不好降落。”
駕駛員大聲向張宏圖建議說道:“還是讓底下的人把目標吊在繩子上,我們把人帶去其他地方處理吧。”
張宏圖眼神陰鷙地看著被自己人拖拽到林子里的身影,大腦里對這件事的后續運作進行飛快思索。
警方那邊已經得到消息。
若是這個時候吊著喬梨往其他地方走的話,他的身份就隱瞞不住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原地直接解決了喬梨這個禍害!
張宏圖冷著臉對駕駛員下了強制的命令,必須成功下降,他一定要在警方的人過來之前弄死喬梨。
事已至此。
駕駛員也只能照做。
喬梨看到直升機下降到一定高度后依舊無法落地,只能繼續往上盤旋。
也是這會兒的功夫。
直升機在山間盤旋帶起來山的風,已經把山谷里的毒煙吹得差不多。
她與靳明霽的視線交匯,他朝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喬梨趁機一腳把剛才那個男人踹入了山谷。
“啊——”為首的黑衣打手凄厲尖叫。
張宏圖就坐在直升機的門邊,手握著直升機側邊的扶手,半個身子已經做好了下降的準備。
猝不及防聽到一聲尖叫,他順勢往下看去,就看到自己人被人一腳踹下了山谷。
喬梨故意從林子里探頭出來看向張宏圖,頂著對方的視線,朝著直升機上的人豎起了手指中間的那一根。
不等張宏圖反應,她就躲進了林子。
她所處的林子在向陽區,難得有枝葉相對茂盛的幾棵大樹,遮擋了上方看下來的視線。
張宏圖擔心喬梨從林子里逃跑,來不及等直升機緊急速降成功了。
他綁上安全繩,讓駕駛員操控直升機到一個相對安全的高度,直接用安全繩速降到了山間的那個平臺上。
千算萬算,他唯獨沒有算到喬梨根本沒有逃跑。
而是藏匿在暗處等著他下來。
喬梨戴上防毒面具,與保鏢一起直接把張宏圖給圍在了中間。
不等他解開安全繩平安落地,她就把平安帶上來的那幾個用衣服包裹著的放毒設備,用繩子纏繞在了張宏圖的身上。
看到下方的突發狀況,駕駛員立馬上升高度,試圖拖著張宏圖離開。
她早就看穿了他們這些貪生怕死的路數。
在張宏圖被帶走之前,喬梨撤掉了那些堵著放毒設備釋放毒煙的孔。
就這樣,張宏圖在被直升飛機帶走之前,螺旋槳帶來的風直接把毒煙全部扇向了他的臉。
他在上半山被喬梨用繩子綁著無法掙脫的前提下,無法避開地猛吸了好幾口毒煙,大腦當即出現了麻痹的反應。
嘔吐的生理反應襲來。
張宏圖難受得想要屏住呼吸卻無法做到,只能被動又吸了好幾口毒煙,人也跟著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