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結束電話回頭,瞥見靳明霽臉上晦暗難辨的神色,覺得有些疑惑。
他這么苦大仇深地看著她做什么?
跟她搶了他什么寶貝似的。
靳明霽原本皺著眉頭看著喬梨的方向,腦海里已經把她所有可能聯系的人都對了一遍,愣是沒有想通。
探究之際,他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喬梨的目光。
靳明霽還是不太習慣自己變成啞巴,潛意識里還是習慣張口說話,結果就是“阿巴阿巴”干說,沒有一點兒聲音發出來。
恰好這時喬梨皺了皺眉頭,他誤以為她實在嫌棄自己。
靳明霽心驀地一涼。
變成啞巴是意外,但若是一輩子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喬梨會不會嫌棄他?
兩個人的心里都在思索對方“蹙眉”的原因。
誰都沒有猜中對方心里真正的緣由。
喬梨推開陽臺的門進來,她主動對靳明霽說道:“我們回京吧。”
那位女醫生過兩天正好要回一趟京市,喬梨打算見面和她聊一聊靳明霽當下的情況。
若是成功的概率大,她再領著靳明霽去那位醫生的實驗室。
若是概率小……
希望落空的感覺還是很挫磨人的。
她垂眸心想:靳明霽的嗓子是為了救富貴壞的,富貴是為了幫她,四舍五入,靳明霽便是因為她才會壞了嗓子。
于情于理,喬梨都不能置之不理。
不管她以后什么時間與他分開,至少不想因為這件事虧欠靳明霽。
打電話之前,喬梨還拜托白政西想辦法讓她見一次富貴,電話打完就要回京市了?
京市有誰是她這么迫不及待想要見的?
靳明霽扯了下唇,佯裝隨口問道:“你不等富貴了?”
“見。”喬梨表示可以等它們后續回到大自然的家,她再過來見富貴它們。
靳明霽不知道她這么著急回京市,是為了想辦法治療他的嗓子。
他垂睫,薄唇緊抿成一條線,漆黑的眸子里沉淀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偏偏他自己還不知道在吃醋。
靳明霽毫無情緒道:“隨你。”
是她的錯覺嗎?
喬梨總感覺靳明霽說話的語氣有點不高興,是舍不得這里,還是因為其他?
梁政賀正好要帶白政西回京市休養,得知喬梨和靳明霽也要回京,主動邀請一起走。
靳明霽婉拒道:“不用了,政賀哥,我已經讓人安排好回去的航班。”
他有意無意地擋住梁政賀看向喬梨的視線,心里那點兒隱秘的顧慮,令他不放心喬梨與他接觸。
靳明霽只想著讓喬梨少接觸梁政賀,距離能拉開很多不必要的情感,不是嗎?
聰明如梁政賀,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靳明霽擋著喬梨的肩膀,明白了他此刻的顧慮。
對于靳明霽把他當成情敵的舉動,梁政賀不知道該抱著什么樣的情緒。
他點了點頭說道:“好。”
梁政賀語氣凝重地提醒他:“鴛盟主干人員雖然被捕,但還沒有具體的審判結果,難保外面還有漏網之魚對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