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疆馬場隔壁就是專業的骨科醫院,算是馬場出資建設的配套建設。
經過檢查,喬梨和靳明霽都沒事。
嚴莉莉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
腿部擦傷比較嚴重,其他擦傷經過處理已經沒有大礙。
腦部檢查的結果也是沒有腦震蕩風險。
但是!
嚴莉莉非要說自己惡心想吐,身體還有其他的不適,說什么都不讓靳明霽這個始作俑者離開。
她指使身邊的姐妹,把手機添加好友的界面拿過去給靳明霽。
靳明霽坐在走廊冰冷的鐵椅上等喬梨。
被嚴莉莉點名的女孩,有些緊張地捧著嚴莉莉的手機走過來。
“你、你好……莉莉說要加你的聯系……聯系方式……方、方便……”
靳明霽冰冷的視線掃過來,女孩被嚇得手機都差點拿不穩,聲音顫抖的都說不出來。
廢物!嚴莉莉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她朝著門口的方向大喊道:“喂!你留下聯系方式,后續責任定責,我還要找你的?!?
嚴莉莉剛才已經從容謙那邊已經得到答案。
眼前的男人就是靳家新任掌權者,且還是未婚的狀態,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
嚴莉莉對靳明霽勢在必得。
至于喬梨,她根本沒有把喬梨放在眼里。
本來還以為喬梨有什么厲害身份,后來看到喬梨身上換下騎馬服后樸素的穿搭,嚴莉莉就知道是個沒有背景的小白花。
這種依托男人生存的小白花最好對付了。
多給點錢就能直接打發了。
靳明霽在等喬梨,對嚴莉莉的話不屑一顧,連眼神都沒有抬一下。
被指使過來要聯系方式的女孩,雙腿都在顫抖,靳明霽身上的氣場真的太可怕了。
容謙趕緊走過來拿過手機,對靳明霽道歉:“抱歉,打擾靳總了,我現在就去和她們說清楚?!?
他拉著被指使的女孩往病房里面走。
被容謙的手拉住手腕,女孩忐忑不安的眸子里閃過一道羞澀,如提線木偶一般被容謙拉回了房間里。
嚴莉莉看到自己的舔狗牽別的女孩的手,臉上閃過不高興的神色,對容謙呵斥道:“容謙,誰準你牽她的手的?”
“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的狗?”
嚴家雖然是冼城首富,但兩個人的家世背景不相上下。
容謙從小也是被家里人呵護長大的,聽到嚴莉莉如此不客氣的諷刺,他臉色也跟著黑了下來。
“莉莉,你不要無理取鬧?!?
“小白她膽子本來就小,你明知道靳總的身份,還要指使她去靳總面前做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嚴莉莉如同炮仗一樣一點就燃,生氣道:“我過分?容謙,現在受傷的人是我,我還躺在病床上呢,你還指責我?你到底站在誰那頭!”
她說著就拿過床頭柜上容謙給她倒的溫水,朝著容謙的方向狠狠砸了過去。
“嘶!”被叫做小白的女孩,直接推開容謙擋下了這一波水。
玻璃杯砸在她額頭,當即紅腫了一大片。
容謙關心道:“沒事吧?”
嚴莉莉看到被容謙關心的女孩,憤憤不平道:“滾!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滾出去!”
病房外,喬梨剛在警方那邊做完筆錄,就聽到病房里的劇烈爭執。
她擔憂的目光從走廊掃過,看到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后,松了一口氣。
“走吧?!眴汤孀叩浇黛V面前對他說道。
后續的事情交給律師來處理。
天疆馬場已經把視頻提交給警方,這件事,不管是誰來,嚴莉莉全責。
在生命面前,靳明霽的舉動并沒有不妥當的地方。
若不是他先一步沖出來擋在喬梨面前,受傷的人可能就是喬梨了。
靳明霽起身握住了喬梨的手。
她僵了下。
最終還是沒有抽出走。
就在兩人走到電梯面前的時候,電梯門打開,溫華嶸從電梯里走了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