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回到剛離開的房間,同樣給手底下的人發去了后續的指令。
有老a的信息網在,很多事情處理起來并不難。
等喬梨做完這一切之后,她的視線再次落在面前那張大床上,深灰色四件套一如靳明霽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
突然,她身后傳來有序的敲門聲。
靳明霽敲完門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出聲,他還是很不習慣自己變成啞巴這件事。
但……他眼珠子一轉,收回已經落在手機屏幕上發消息的手。
等了幾秒后,喬梨始終不見手機上有新消息進來,身后的敲門聲又一次響起來。
她不得不打開門看門口的男人要說什么。
靳明霽手里抱著一套四件套,雖說房間里的四件套是新換上的,但他還是怕喬梨心里不舒服,主動給送來了全新的四件套。
門一打開,他就朝喬梨勾起了唇角,指了指手里的四件套,又指了指主臥里面的床。
他用眼神示意,需不需要他幫她換一下四件套。
喬梨目光平靜地掃了一眼他手里的四件套,接過來說道:“不需要。”
砰一聲,門又關上了。
靳明霽摸了摸差點被撞到的鼻子,有些失落地看著面前的門,也知道何年何月才有就會與她重新住在一個房間。
他回到書房,才看到充電的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白政西樂此不彼地給他打電話。
靳明霽暗罵一句笨蛋,主動掛斷了白政西的電話,發消息給他:說。
白政西腦子都還沒有轉過彎來,直接發消息問他為什么不能接電話。
靳明霽冷笑:你那公鴨似的嗓子有多難聽,心里沒點數?
白政西吐槽:老靳,你抿唇的時候,真的不會被你自己那張有毒的嘴給毒死嗎?
靳明霽直接發了一個無語微笑的表情過去。
他靠在沙發床上打字:呵呵,你的學分是要花錢買上去的吧,家里花了不少錢吧?
好毒的嘴!白政西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跳起來。
他噼里啪啦地對靳明霽輸出了一大堆消息,在發到最后一條“你不說話會死啊”的時候猛然間反應過來。
對哦!
靳明霽現在是啞巴。
他打電話過去,靳明霽這廝也沒有辦法和他對話啊。
白政西看了眼滿屏單方面的綠色對話框,訕訕撤回了新發出去的消息。
他發語音消息道:實在抱歉,忘記你現在是殘疾,不能說話,我為我前面的話真誠地向你道歉。
老靳啊,你小心人里多撐幾艘船,千萬不要和我計較啊,咱們可是從小一起尿床的發小關系,你說是不是?
回應白政西的是一個紅色感嘆號。
白政西愣神:“???”
正事還沒說呢!
門口,梁政賀路過白政西房間看到屋內還亮著燈光,敲了敲門問道:“小西,你還沒睡嗎?”
白政西剛想喊一聲準備睡了,又想到他哥對鴛盟這個組織死咬著不放的事,應聲道:“哥,你進來吧,我有事跟你說。”
他把靳明霽提醒他的事情經過,與梁政賀詳細地說了遍。
“我知道了。”梁政賀臉上是看不出情緒的淡定。
他提醒白政西道:“你早點休息,別熬夜,這件事我會讓人跟進。”
梁政賀剛抬腳朝著自己的房間走,身后就傳來白政西試探地疑問:“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喬梨?”
他腳步頓住,回頭看到弟弟臉上那副“我是不是犯了錯”的表情,啞聲說道:“這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