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安安略帶得意的眼神下,她故作姿態道,“那我好怕怕哦。”
喬梨眼神透著一股看透她心虛的平靜,慢條斯理說道,“查唄,反正這事兒又不是我逼的。”
“誰心虛誰著急,誰干的誰害怕,你盡管送律師函,需要我給你寄送地址嗎?”
她目光如炬,瞳孔幽黑深邃,給人一種心思藏無可藏的神秘感。
文家一家子用人情逼婚傅冗的事情。
在京市不是秘密。
傅家這些年給了文家不少的錢,還有資源、人脈各種好處,一點點養大了文家的胃口。
從始至終,傅冗都不喜歡文笑笑,卻因為她虛弱的身體被強行綁在一起。
喬梨這半年也聽了不少八卦。
聽說傅冗的媽媽,擅自答應了和文家的聯姻,還要訂下兩家結婚的好日子。
傅冗試著和親媽講道理,寧可多給文家幾個項目,也不愿意結婚。
奈何,他親媽直接用自己的命來逼他。
幾次下來直接讓他寒了心。
就在喬梨和靳明霽分開的第二周,傅冗過來找她道別,眼睛里埋藏了太多不可宣之于口的情感。
喬梨看透了那些情愫,并沒有因為和靳明霽分開的事情放縱心思。
又一次,拒絕了傅冗的表白。
他也知道傅家如今一團糟,只要他在國內一日,他媽媽那些尋死覓活的把戲就不會斷。
喬梨還記得,那時候傅冗嘆息又不解的話。
他說:“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
就像傅冗的媽媽,比起兒子,更看重面子,看重與文笑笑媽媽的姐妹情。
又像那個一直把小兒子當成仇人來對待的霍明珠……
后來,傅冗就直接帶著公司骨干團隊去了遙遠的d國,以拓展海外市場為由,一去就是半年,直接切斷了與國內的聯系。
文笑笑逼婚不成,淪為了圈內的笑柄。
她想要去找傅冗問個清楚,可惜因為身體原因,根本無法離開醫院。
更不用說。
飛十幾個小時去d國找人了。
當初這事,喬梨只當成八卦聽了一耳朵,后續就沒有再關注過了。
沒想到文笑笑會想不開跳樓。
不過按照文安安這話,人應該是被救回來了。
喬梨的不接盤,讓文安安的一顆心如同在火上炙烤,生怕自己干的那些事會被人發現。
她現在急需要找一個背鍋的人,以此來規避被文家發現這件事隱秘的代價。
這件小插曲,并沒有在喬梨的心里留下什么痕跡。
她專心上完了所有的課程。
結束最后一節課,她走出校門就看到了靳明霽安排的車。
她以為來的人只有司機。
打開車門,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后座。
喬梨眼神流露詫異和欣喜:“你這么來了,不是說要開會嗎?”
她剛坐上車,靳明霽就牽住了她的手。
他嗓音低沉說道:“處理完了。”
兩人直接去了宴會酒店的頂層套房。
靳明霽去換參加宴會的西裝。
與此同時。
喬梨任由造型團隊化妝,做發型,換上量身定制的禮服。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禮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