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與鹿靈對視。
那雙含著笑意的深邃黑眸里,有一抹星星點點的光閃過。
喬梨神色平靜說道,“喜歡。”
又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很喜歡。
鹿靈見狀若有所思地攏了攏眉頭,緊盯著她眸子里的情緒看了又看。
旋即,她似有感悟那般說道,“也對,就你這直腸子一樣的性子,要是不喜歡,恐怕也不會跟在靳家那位身邊。”
“他女朋友的位置可不好坐,且不說這些豪門千金對他的想法,就是靳家老宅里的那位沈家姑娘,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主。”
喬梨聞深深凝視著鹿靈的眸子,眼里是意味不明的暗色。
對這位忘年交好友的提醒,她沒有立馬表明心態。
“多謝提醒。”喬梨舉了舉杯子向她道謝。
鹿靈紅唇抿了抿,見她如此平靜,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看不出真實的情緒。
她嘆息道:“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心態。”
這已經不是喬梨第一次聽到這話。
在其他人眼里,她身上散發出的淡定與沉穩,都是她從小用生命為代價積累下來的。
這些事,她沒必要與其他人去說。
喬梨朝她淺笑不語。
恰好這時。
周慕姣和方渺語從樓上攜手下來,目光雙雙集中在喬梨的身上。
“需要幫忙嗎?”鹿靈心里明知喬梨的答案,還是開了口。
喬梨垂眸看著杯子里的果汁,婉拒道,“狗,還是要自己逗,才有趣。”
知道她心里已經有主意,鹿靈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離開前,她壓低聲音提醒喬梨說道,“方振國生過病,方渺語是他唯一的孩子。”
這也是方振國不到50歲,就已經胡子花白的原因之一。
喬梨目光閃了閃,沖鹿靈點了點頭。
從得知要來參加方家宴會開始,她就已經調查過方家的一些事。
這些年,方振國一直都在暗地里找醫生看病。
結果都是沒有準信。
聽說去年,國外有了新型原研藥的雛形。
方振國為此飛了好幾趟國外,就差在那個國家定居了。
上半年,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突然回了國,之后就在暗處聯絡了不少的人。
就連久不見客的方老爺子,也從療養院搬回了方家老宅。
他在私下里幫著這個兒子張羅了不少事。
鹿靈的潛臺詞就是:動方渺語之前,要先想想有沒有對抗方家的本事。
喬梨知道這是對她的善意提醒,隨意地朝她擺了擺手。
見到鹿靈離開后。
周慕姣聯合剛達成同盟關系不久的方渺語,一起過來找她。
大廳上方明亮的水晶燈下,喬梨身上那套看似低調實則處處都透著精致細節的禮服,有著令人移不開視線的閃光點。
說來也是奇怪。
從見到喬梨的第一眼開始,周慕姣就對她產生了濃烈的敵意。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