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把剛才極盡克制的那些情緒全部宣泄了出來。
喬梨剛想喘口氣,就被靳明霽近乎失控的力道,給掠奪走了呼吸。
這才知道靳明霽剛才的平靜都是裝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房間沒開燈,窗簾也是拉著的,屋內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彼此的模樣。
喬梨卻覺得嘴唇已經腫了。
麻到沒有知覺。
她忍不住咬住了為非作歹之物,痛意驚擾了面前沉默不語的男人。
他緩緩退出一些,又猛然擒住了喬梨想要退縮的舌尖。
喬梨感覺自己肚子有些熱熱的,又輕又薄的禮服根本阻擋不了他身上的體溫。
根本無需多。
她就已經知道面前的靳明霽就有多么的危險。
逮準時機,喬梨用勁兒推了推他胸膛,腦袋剛別開一些就又被捉了回來。
扣在她后腦勺的手掌,根本不給她再一次轉頭的機會。
喬梨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他更深地掠奪,稀薄的空氣憋得她整張臉都紅彤彤的。
這個男人是屬狼的嗎!
再這么下去,她不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男人親死的吧?
靳明霽接吻從來不喜歡閉眼。
對上喬梨氣鼓鼓的目光,他擒著她的薄唇微微上揚,又將人推近了一些。
高挺如峰的鼻尖深深嵌入喬梨臉頰,形成兩種力量的無聲對抗。
打不過就加入。
喬梨覆在靳明霽寬厚胸膛的手,用力揪住了他的襯衫紐扣。
一個猛勁兒,靳明霽襯衫上縫制精巧又細密的紐扣,就這么被她崩得四散。
在落針可聞的室內是如此的清晰。
靳明霽被她這動作給整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借著黑暗的遮掩,喬梨手上折騰他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嫻熟。
黑漆漆的屋內沒有開燈,靳明霽卻準確走向了浴室。
伴隨著浴室燈光亮起的那一瞬間。
兩道如若初生的身影,也被那雙霧色的玻璃門擋在了里面。
花灑被打開。
蓋住了里面越來越嘶啞的聲音。
夜深人靜時分。
靳明霽第五次抱著昏昏欲睡的喬梨,從浴室里面緩緩出來。
腦袋剛碰到枕頭,喬梨伸腿踢了踢身側的人,聲音好像跑了馬拉松長跑后一樣嘶啞。
她問:“現在幾點了?”
情緒還未退散的黑眸,懶懶抬起,睨了床頭柜上的電子表。
靳明霽說道:“3點50分。”
她們離開方家宴會時,大概是晚上八九點的樣子。
路上時間也不過就半小時……
喬梨渾身無力,腦袋深深埋進了深灰色的枕頭里。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禽獸。”
靳明霽聽著那道從枕頭里傳出來的,悶悶地吐槽,將人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他啞聲道:“還有力氣?”
喬梨忍不住用力蹬了他一腳,落在他身上,卻只留下軟綿綿的力道。
她身體本能地顫栗:“……你做個人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