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體里可沒有流淌周家的血。
喬梨想到這里就覺得頭疼。
她拜托老a調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與周慕姣真實身份有關的信息。
當年,那個送孩子去周家的女人,年歲本來就已經很大了。
如今也已經入土。
那個人年輕的時候就非常宅,沒有戀愛,沒有子嗣,沒有懷過孕,身邊也沒有親朋。
她獨來獨往一輩子,名下有房有車,并不缺錢。
就連死也是年歲到了,死于老年基礎病。
死后錢財如數被民政局的人收走,一點兒都沒有流露到其他的賬戶。
所有的線索。
都在這個已經死去的人這里斷掉了。
周慕姣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令人感到詭異。
這些年,她也從來沒有與什么人接觸,所有生活都是圍繞著周家和自己在進行。
若不是幼時早早從媽媽口中知道自己的身份,喬梨也不會疑心她的身份。
思考時,她習慣性蹙眉。
靳明霽看著她道:“周老爺子要收走周辭衍給她的股份。”
“怎么會?”喬梨訝異地扭頭看向他。
就在三天之前,她還聽說周辭衍要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多給周慕姣一點股份。
要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光是周慕姣前頭拿到的股份分紅,就足夠她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一輩子。
這要是再給,即便不是周家的親生血脈又何如?
白紙黑字的合同是真的。
她就可以真真切切擁有周家那些財產。
所以現在……
周慕姣因為周老爺子的這個決定心急了?
那應該也是找周辭衍這個「父親」,怎么會去找她最討厭的周琰津呢?
喬梨疑惑地看向靳明霽,總感覺他知道其中的緣由。
有一縷頭發從她的臉頰側邊垂落,靳明霽慢條斯理給她撥到了耳后。
他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敵人的敵人,也可以是朋友。”
什么意思?
喬梨大腦開始瘋狂運轉起來。
周慕姣的敵人。
誰?
周老爺子?
還是周辭衍?
他不是又親子鑒定失敗了嗎?
喬梨提醒他女兒有異,本就是為了給周慕樾掃清障礙。
她的哥哥就應該富貴無憂一輩子。
周辭衍這個人,肯定算不得周慕姣的敵人。
那就是周家那位深居國外的老爺子?
畢竟周家除了周辭衍之外,其他人可算不得是周琰津爭權路上的絆腳石。
即便是周老爺子,在周辭衍植物人昏迷的那兩年,周父故意把周氏集團交到私生子手里,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也不對啊!
能夠稱得上是周琰津敵人的人,也就只有一個周辭衍。
又怎么算敵人的敵人?
周慕姣開始把矛頭對準自己名義上的親爹了?
這件事有點兒繞,把喬梨整懵了。
她目光灼灼盯著靳明霽,瀲滟明媚的眼眸一轉,刻意放緩了聲音說道,“好哥哥,你就快告訴我吧。”
靳明霽捏住她隨意用夾子夾在腦后的頭發。
眨眼間了,她的頭發就全部滑落。
在喬梨疑惑的目光下,靳明霽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想要周家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