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霽,你怎么會來這?”
也不怪敗政西驚訝,在他對靳明霽的印象里,這個男人并不是見到熟人會主動打招呼的人。
靳明霽突然主動喊他的名字,白政西的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智商高超,當即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喬梨的方向。
這院子里……
唯一有可能引起靳明霽這個改變的人,應該就只有這位喬小姐了吧?
總不能是周慕樾吧?
想歸想,白政西并沒有在人前表現出來。
見靳明霽與警方負責人認識,喬梨平靜深邃的目光也隨之望了過去。
他……怎么誰都認識?
靳明霽眼神溫柔地在喬梨身上轉了一圈,也算是回答了白政西的問題。
他是為了喬梨來的。
白政西眼神里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他朝靳明霽微微頷首道:“我現在在處理公務,晚點再與你敘舊。”
在張宏圖的安排下,喬梨與警方們就在院子里石桌上交流。
東屋里面住著的鋪設水管的工作人員,白天都在村子里面持續作業,屋子里只有一個腳腕受傷的老邱躺在哪里。
張宏圖本打算送他離開,老邱卻說腳腕沒什么事,說什么都要留下來與同事們共進退。
到了午餐時間,張宏圖主動道:“我先去給屋子里的傷患做飯。”
他看了看手表直道:“你們后續要是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的,可以來廚房找我。”
白政西點頭:“有勞張村長了。”
得知喬梨母親的墓被人悄無聲息地挖了,靳明霽好看的眉頭狠狠蹙起,眼神擔憂地投向她。
靳明霽走近說道:“別擔心,我幫你一起找幕后黑手。”
被他目光里的情緒觸動,喬梨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有當著白政西和其他警察的面說什么。
西北邊城村莊與村莊之間的距離,動不動就是幾百公里。
為了查案方便,白政西也帶著行李來了這里,方便這幾天對周圍的勘查和查探。
他們昨天過來已經接近天黑,只是大概粗略地轉了轉,周邊很多線索都來不及仔細搜集和查看。
今天一大早又查了監控過來,白政西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去墓地周圍轉一轉。
村委會的院子門口,陸陸續續來了一輛輛白色牌照的車。
白政西見請來查案的同事已經準備就緒,他對喬梨說道:“喬小姐,我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
“我們去現場再看看,后續進展還需要看看現場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喬梨和周慕樾陪著一起又去了一趟媽媽的墓前。
為了保持現場的痕跡,她沒有把給媽媽立的那塊木碑重新安入地里,而是妥善地放在被挖開的墳墓土堆的旁邊。
她把昨天發現的經過全部復述了一遍。
周慕樾一直跟在她身側默默陪伴,時不時也會補充一點他發現的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過程,靳明霽也都一直陪伴在喬梨的身側。
周慕樾在她的右手邊站著,靳明霽就陪在喬梨的左手邊,占據了她身邊的另一個位置。
喬梨三人就站在一個不會破壞現場的區域,看著白政西帶著同事的人四處查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