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緊繃的思緒出現了短暫的出神。
她掩下眸子里的情緒重新抬頭:“靳明霽,你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
“現在,回去收拾行李,開上你的車,帶上你的人,回京市繼續做你高高在上的晉森總裁。”
喬梨背過身不再看他說道:“這里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我也不需要你介入到這件事中來。”
她的仇,她要自己報。
男人于喬梨而,曾是脫離困境的跳板,也曾是迷茫生活里的消遣,還曾是尋找未來方向的目標之一。
這些她都在靳明霽這個男人的身上體會過不同的滋味。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
喬梨從他的身上學到了很多,任何一個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完善自身價值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親情、愛情、友情……不過都是錦上添花的東西。
還是那句話:靳明霽不是一個好的愛人,卻是一個不錯的引路人。
只要靳明霽不和她扯那些復合、情情愛愛的東西,她還是愿意與他這個人脈保持表面的客套和聯系。
可惜的是……
靳明霽現在就是驢腦袋附身,不想著去如何擴大公司的版圖和業務,非要跑來西北邊城求復合。
復合個鬼!
喬梨剛在心里吐槽完,邁出去的腳步就因為手臂上的力道重新被拽了回來。
他身上濃烈的薄荷香氣撲面而來。
喬梨整個人被靳明霽拽回來后轉了一圈,被他牢牢抱在懷里。
她剛要掙扎就聽到他說:“別動,九點鐘方向,有個老人躲在門后在看我們。”
不管對方是什么目的,現在正對著那個方向的人是靳明霽的后背。
真要有什么手段,第一個面對的人也會是他。
喬梨呼吸加重了瞬息,稍稍探出頭,看清楚了不遠處最后面那棟黃土平屋木門后面的那道身影。
是這個小村子里有名的獨眼鰥夫。
獨來獨往,從不與人交際,一個人住在村子最偏僻、最角落的位置。
看到他那只空洞洞沒有眼球的眼睛,喬梨每次都會有種被鬼魅盯上了的毛骨悚然感。
對方只看了她們一眼,就顫顫巍巍拄著拐杖去村子里唯一的水井打水去了。
在水管鋪設之前,村子里的人唯一的水源就是那口井。
喬梨瞇起眼睛看著獨眼鰥夫拄著拐杖的那只手,五只畸形,像是被人強行掰斷后又沒有及時得到治療造成的后果。
自她有記憶起,他就住在這棟尾屋里了。
喬梨曾好奇問過媽媽,有關這個獨眼鰥夫的事情。
媽媽說:他和妻子帶著襁褓中女兒出門散步,他回家給妻子拿外套的功夫,再回去找妻子和女兒,她們就消失不見了,從那之后,他就徹底變成了瘋子。
獨眼鰥夫原本也是十里八村公認的俊美小伙子。
與妻子青梅竹馬長大,一同考去了大城市,后來回鄉投入到基層建設的工作,是個寵妻愛女的男人。
妻子和女兒失去消息之后,他找遍了周圍的小山村。
他挨家挨戶地找,像個瘋子一樣查看了每戶人家的羊圈、地窖、牛棚。
有人不同意,他就蹲守在那戶人家的家門口,到了晚上就趴在人家墻頭死死盯著院子。
那戶不同意的人家某次起夜被嚇到,就同意他進屋搜尋。
遺憾的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