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子最末尾靠近后山的那棟屋子。
喬梨憤怒地甩開了靳明霽的手,眼睛里燃燒著怒火瞪著他說道:“你不是見異思遷喜歡上別的女人了嗎?還跟過來做什么?”
的聲音透著無奈:“小梨,你聽我解釋,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喬梨余光注意著不遠處那棟屋子的門,通過中間的門縫隱約能看到屋內的燈光。
她冷呵一聲繼續演戲道:“朋友?朋友會給你發早午晚吃什么?朋友會給你發比基尼黑絲照片?朋友會讓你大半夜和她打視頻一起睡覺?”
“你家朋友的業務范圍挺廣啊!”
靳明霽一邊去拉她的胳膊,一邊和她解釋:“她就是一個沒有社會經驗的小姑娘,你為什么就非要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她呢?”
這些話從靳明霽嘴里說出來,他自己覺得很不習慣,他眉心擰緊的樣子,頗有兩分死渣男的味道。
喬梨順著他的話反駁道:“有色眼鏡?你臉上那兩只窟窿要是沒有什么用,就捐獻給有需要的人去用,別在這里睜著眼睛說一些沒開智的話。”
對面的男人遲遲沒有接話。
她眨巴著眼睛暗示他,他走神沒有注意到。
喬梨干脆一掌拍在了靳明霽的胸膛上,提醒他道:“說話啊?啞巴了?剛才不是挺能維護你那個香香軟軟的妹妹嗎?”
“先是朋友,再是哥哥妹妹,最后變成懷里的小寶貝,這不是你之前親口與你朋友說的嗎?”
“我什么時候……”
靳明霽對她張口就來的污蔑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就想要解釋,對上喬梨暗示的目光后才反應過來,皺著眉頭睨了一眼那扇門的方向。
靳明霽故作為難地嘆息了一聲,不贊同地看著喬梨說道:“那不過就是酒后的玩笑話罷了。”
他按照提前商議好的人設表演,對喬梨說話的語氣帶上惱怒:“小梨,你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
“你剛才突然掛斷視頻嚇到她了,一會兒跟我回去和人家小姑娘道個歉,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后我們還是好好地過我們兩個人的日子,好不好?”
屋子外面的動靜也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喬梨通過門縫看到屋內有人走動,在她以為起效果的時候,屋子里的燈光突然熄滅了。
小山村里沒有條件裝路燈。
沒有了旁邊院子透出來的燈光照亮環境,喬梨和靳明霽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好在今夜的月光很是明亮。
不至于讓喬梨和靳明霽兩人看不到周圍環境。
兩個人同時看向對方的眼睛。
喬梨壓低聲音說道:“……直接動手。”
她心里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封庭諶在看到靳明霽對她負心的所作所為后,會站出來替她做主。
喬梨的直覺告訴她,倘若當年躲在她家柴房里的男人是封庭諶的話,他和她媽媽多少也是有些交情。
作為昔日那位對他伸出援助之手的恩人女兒,喬梨相信她的“戀愛腦”行為落在他耳畔,多多少少也是能夠產生一點反應的。
就是賭!
賭封庭諶是不是當年那個藏在她家柴房的男人。
屋子里熄燈之后變得靜悄悄的。
喬梨也看不到里面有沒有人,封庭諶是不是已經回房間睡覺。
戲,既然已經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