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早就已經把那份名單默寫給陸敬曜,由他暗地布局,把這些人一個個引入提前設好的圈套。
事情爆發出來的那刻,那些人就已經被警察拷走了。
在靳明霽、周辭衍和陸敬曜安排的人全面緊盯下,這些人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除了最頂端的那幾只大老虎,其他的蛇鼠都已經被警方一網打盡了。
這件事情之大,上頭怕引起社會恐慌,全面封禁了消息,不允許向外傳遞任何負面信息。
喬梨在里面推波助瀾了一番,成功把名單上絕大部分的人送了進去。
剩下的,就是大老虎了。
只是大老虎做事的手腳太干凈了,只有已死之人的口供是沒有辦法讓他下來的。
需要有實質證據來證明才行。
喬梨在找。
靳明霽也在暗處幫著找。
還有陸敬曜、周辭衍。
以及白政西。
所有人都在為了那份遲來的正義而奔波。
村委會采用四四方方的布局,東西南北都有一間屋子,很像京市最中心的那些平屋。
中間有一個大大的院子,還有一棵年代久遠的樹。
樹下擺著西北最普通的石桌和石凳。
喬梨站在窗前看著石桌上那只黑色的小鳥,它正在石桌上面走來走去,似是在尋找著什么。
木頭的窗戶從內向外打開。
靳明霽半倚靠在窗臺,雙手交疊在前,與她一同看著那只小黑鳥。
灰蒙蒙的天,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窒息感。
風吹來喬梨身上淡淡的清香,靳明霽轉頭看向身側的人,語重心長道:“想好了?”
“嗯。”喬梨聲音很輕,目光順著那只驟然展翅的小黑鳥看向天際。
她仿若呢喃道:“要下雨了。”
西北邊城的雨水很少,有時候好幾個月都不見一滴雨。
荒原的土地好似被撕扯開一樣干裂,給人看不到希望的茫然無措感。
雨水是希望,也是絕望。
山里的痕跡會被雨水掩埋到更深處,查起來會變得更難。
昨夜,封庭諶悄悄遞過來的消息里有個重要發現,他救下了一個獨自進西北荒山徒步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個自媒體徒步博主。
由于指南針失靈,他只能跟著北斗星一直走,就這么莫名地翻越一座座大山,憑借著豐富的野外徒步經驗,走到了這座小山村。
只不過,他走到這邊的樣子很狼狽。
幾乎是瀕死一線。
起因是他意外拍攝到了一次人體實驗的秘密轉移行動。
他把相機藏匿在了非常隱蔽的位置,本想看看能不能拍攝到山里的野生動物,結果意外拍攝到了人體實驗的秘密轉移行動。
這個人還很不幸地被暗處那些人的獵犬給發現了。
若不是常年徒步訓練出的身手還算矯健,且之前暫時過夜的泥洞里有某些猛獸的排泄物殘留,他恐怕早就被獵犬撕裂了。
被發現后,他不敢再出去。
在看到相機拍攝的可怕內容后,他也知道自己處境危險,更加不敢離開山洞了。
直到食物用盡,他才趁著夜色偷偷趕路,頭都不敢回地一路往前走。
就這么……
一步步走到了暗處這些人的另一個大本營。
喬梨聽到這些經歷的時候都愣了下,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運氣是好,還是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