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你的」
說完這句,虞尋歌也在心里默默想,真像b80啊。
怎么會運算不出自已在欺騙它的可能性最大呢?但還是會為了那一點微弱的可能回應(yīng)自已。
是因為自已是少有的能和它交流的存在,還是它受到了b80和自已之間那名叫唯一密鑰的契約的影響?
但很快,虞尋歌就將b80的問題拋在腦海,開始專心解決自已的裁決游戲。
隨著她利用世界嘆息遠(yuǎn)程修改了每一個裁決玩家的姓名,切斷了她們手中的鐐銬,她再次打開世界嘆息時就能清楚的看到所有玩家的方位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混亂無序的狀態(tài)。
而此刻,她收到了近百條“裁決降臨”的申請。
虞尋歌手握世界嘆息,書脊輕輕抵住眉心,她在透過她的權(quán)柄,找尋遵循她秩序的生靈,降臨到她們身邊,將新囚徒都裝進世界嘆息。
如果說這位星海囚徒救下紫川脆芒是為了讓對方幫忙實驗如何脫離囚徒身份,且紫川脆芒在這里待了很久,實力雖然比不過星海囚徒但也不算差。
那她救這些新囚徒又是為了什么?這些剛來的囚徒就像0級新手,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也沒有技能。
灰燼督察:他們有什么用?對你的計劃有幫助嗎?
星海囚徒:「沒用」
灰燼督察:那你為什么還要救他們
星海囚徒:「因為殺了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這個類似“你活著的意義是什么”“因為我死不了”的一問一答愣是讓督察好半天沒說話。
星海囚徒:「怎么了?」
灰燼督察:你答非所問的答案讓我的程序卡頓
虞尋歌:“……”確定了,這位灰燼督察是真的很會陰陽怪氣。
6小時一次的魔方轉(zhuǎn)動,每天4場游戲。
在虞尋歌將裁決玩家的身份從監(jiān)獄解放后的第二天,所有裁決玩家都成功轉(zhuǎn)為了獄卒,開始能在魔方里自由行動。
虞尋歌也是如此,她在轉(zhuǎn)為獄卒后就開始在各個囚室里走動,將一個又一個囚徒轉(zhuǎn)為自已的陣營。
此刻,世界嘆息在虞尋歌面前飄浮,剛進游戲時,書頁上只有無序混亂的紅點來代表裁決玩家,而如今,當(dāng)她奪回自已的玩家后,這些紅點變成了幽藍(lán)火焰的模樣清晰的分散在各處。
除了玩家,她還能隱隱看到魔方監(jiān)獄的整體輪廓了。
只不過書頁之上旋轉(zhuǎn)的魔方仿佛信號不良般時不時閃爍,且看不清內(nèi)部具體的囚室,但這是一個極好的開始。
無論是獄卒的出現(xiàn),還是她不斷讓囚徒轉(zhuǎn)為她的陣營,都是一種權(quán)力的掠奪,她在一步步蠶食和掌控這座魔方監(jiān)獄,權(quán)柄越多她能修改和制定的游戲規(guī)則就越豐富。
按照她最初踩著危險邊緣制定的游戲規(guī)則,需要50場游戲才能讓玩家成為能改變魔方囚室的典獄長,但隨著她掌控的權(quán)柄越來越多,這個游戲場次絕對能大幅減少。
她也沒有將自已的計劃瞞著其他玩家,以免因為誤會和隱瞞引發(fā)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