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片刻,近乎所有意志都選擇了同意。
之所以是“近乎所有”,因為有一位選擇了拒絕——星海由我。
虞尋歌合上世界嘆息,冷笑一聲,不愿意就不愿意,誰稀罕。
靜坐幾秒,她默默打開世界嘆息,將書脊抵上眉心。
不行,她得去問問這個惡靈……對方怕不是為了引自已去見她才故意拒絕的。
由我正在書房看書,幾朵白色花瓣從天而降,仿佛利刃般插在了她的書上。
“……”雖然知道自已拒絕會將她引來見自已,但也沒想到來得這么快,而且都說載酒尋歌進入大家的埋骨之地很有禮貌,會先敲門,怎么到她這里就是砸門?
由我的姿勢變都懶得變一下,手中的書在桌沿邊輕敲,書就恢復如初,食指和中指拈起已經看過的書頁翻到左側,她道:“請進。”
話音剛落,載酒尋歌的身影直接出現在她的書桌上,她和那天臨分別時一樣,將把自已的書桌當凳子坐,然后居高臨下俯視自已。
由我瞥了一眼,當沒看到這種幼稚的行為。
虞尋歌伸長脖子看了眼馥枝周身安安靜靜的變奏流沙,有點失望,但她也沒多耽誤時間,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為什么不同意啊?”
“等你來找我。”
“真自信。”
“這不是自信,而是必然會發生的事,只要你認同欺花,你就一定會排斥我,而只要你排斥我,在所有人都同意的情況下我不同意,你就會對我產生好奇。”
虞尋歌不喜歡這種被外人分析的感覺,她跳過這些廢話,直奔主題的問道:“我來見你了,你想說什么?”
“我愿意。”由我放下書,露出溫溫柔柔的無害笑容。
這種溫柔與無害并非偽裝,在大部分事上星海由我就是如此溫和的一個人,所以最初見面時虞尋歌沒有察覺到異常,而在此刻見到這樣的笑容,她也不覺得對方虛偽。
“然后呢?條件是什么?”虞尋歌也說不出不差星海由我這一萬魂火額度的話來,隨著掌控的監獄越來越多,魂火的消耗必然越來越大,能多幾點都是好的,更何況是上萬點。
“你們在嘆息之橋上的對話我能聽到。”隨著由我這句話,氣氛瞬間變得冰冷又壓抑。
“所以?”
“我從未那樣想過,我從未想過那些痛苦會滋養她,我也從未想過她會享受那些痛苦,我只是想留住她。”由我聲音艱澀的說道。
她緩緩閉上雙眼,眉心因難過而蹙起一道淺淺的紋路,仿佛石子落入湖中激起的漣漪,她道,“幫我給她帶一句話。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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