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氣息淵深似海,其丹道路數(shù)更是詭異莫測,給他帶來的隱隱壓力,甚至比那位冰蓮仙子姜夔更甚。
瀾澈笑了笑,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實不相瞞,瀾某此次冒昧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素來高傲的他,如今能夠親自拜訪,自然是別有所圖。
“哦?”沈閑眉梢微挑:“道友請講。”
他對此人也頗有興趣,畢竟自己的目標(biāo)是魁首之位,而競爭對手中,要屬對方最難以捉摸。
瀾澈略一沉吟,似在斟酌措辭,隨即道:“瀾某觀道友催化靈植、調(diào)和萬藥生機之法,玄妙無方,尤擅喚醒沉寂本源,化死寂為蓬勃生機。此法……于瀾某而,至關(guān)重要。”
他頓了頓,金色瞳孔中流轉(zhuǎn)著深邃的光澤:“瀾某欲煉制一物,作為敬獻家父的壽辰賀禮。此物煉制,需以一味極其特殊的核心寶藥為引。”
“此寶藥蘊藏力量龐大無比,卻因某些緣故,陷入了一種近乎永恒的枯寂狀態(tài),尋常手段根本無法引動其分毫生機,更遑論以其入藥。”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看向沈閑:“瀾某遍尋之法,皆難以奏效。直至見到道友今日在靈圃中之神通……方覺或許有一線希望。”
“不知沈道友,可否愿意出手一試?若能成功,瀾某必有厚報,我碧波仙府,也將永感道友之情。”
他話語誠懇,提及“家父”與“碧波仙府”時,語氣中自然流露出一股難以喻的尊貴與底蘊。
但關(guān)于具體是何寶藥、其父身份,以及仙府詳情,卻皆語焉不詳,巧妙地避過。
沈閑沉默片刻,心中念頭飛轉(zhuǎn)。
瀾澈所,雖未透露關(guān)鍵信息,但其描述的那味沉寂寶藥,以及需要喚醒其生機方能煉制的賀禮,聽起來就絕非尋常之物。
其背后牽扯的勢力與秘密,恐怕極大。
而對方能找上自己,顯然是看中了自己今日展現(xiàn)出的、遠(yuǎn)超常理的生命共鳴之力。
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漩渦。
“道友所求,涉及之秘恐非等閑。沈某縱有些許微末之能,亦未必能成。”沈閑并未立刻答應(yīng),語氣謹(jǐn)慎。
瀾澈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道友不必立刻答復(fù)。最終煉丹環(huán)節(jié)后,瀾某會再尋道友。”
“屆時,無論成敗,瀾某皆備上一份潮汐靈髓作為謝禮,此物于溫養(yǎng)神魂、淬煉靈力頗有奇效。若道友真能功成……報酬定然遠(yuǎn)超道友想象。”
“潮汐靈髓?”沈閑心中微動。
此物乃是傳聞中深海孕育的奇寶,外界難尋一滴,對方竟能隨手拿出作為見面禮,其手筆與背景,深不可測。
“沈某需要考慮。”沈閑最終緩緩道。
“理應(yīng)如此。”瀾澈拱手一笑,并不糾纏。
他目光再次掃過沈閑,金瞳深處似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與審視,隨即身形一晃,便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便消失不見。
庭院中,只余下沈閑一人。
瀾澈的突然造訪與請求,有些猝不及防。
沈閑能感覺到,這看似平等的“請求”背后,隱藏著巨大的因果與可能的風(fēng)險,但也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機遇。
“碧波仙府……沉寂寶藥……”沈閑眼中光芒閃爍。
系統(tǒng)賦予他的知識庫中,關(guān)于那些沉寂萬古的奇珍異寶的信息飛速流轉(zhuǎn)……
他很好奇,對方所贈送之物,到底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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