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層之上,一道流光劃過,帶起陣陣法則氣息。
邁入合體期,天地法則皆為自己所用。
那恐怖的力量讓沈閑能夠日行半個郡。
磅礴神念如同無形大網(wǎng),早已將下方山河乃至極遠處的蒼云郡籠罩其中。
也正因為如此,他感知到了不少充滿惡意的氣息。
這些家伙虎視眈眈,似乎在醞釀著某種陰謀。
沈閑眸光一冷。
想到先前所見到的宗門末日之景,只希望自己能夠更快點,宗門能夠支撐得更久一點。
約莫一日,沈閑便已經(jīng)見到了宗門的輪廓。
看到其依舊寧靜,心中沉重少了幾分。
不過,臨近宗門,沈閑卻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融入了清風流云,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
根據(jù)先前的消息,宗門必然有問題,自己大張旗鼓出現(xiàn),勢必讓那些暗中之人放棄。
自己此行歸來,不僅僅要穩(wěn)住宗門,還要替宗門解決一些麻煩。
如今自然要低調(diào)行事,等暗中宵小自動跳出來。
抵達宗門范圍,沈閑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宗主殿后的禁園之內(nèi)。
這里是藍芝平日靜修之所,禁制重重,但對于恢復了合體期修為且精通陣法的他而,形同虛設(shè)。
他指尖微彈,一道極其隱晦的神念傳音,精準地送入了正在殿內(nèi)焦灼商議的藍芝、月流以及周牧的識海之中。
僅僅一息之后!
宗主殿側(cè)門猛地被推開,三道身影以近乎失控的速度沖了出來!
為首一人,正是藍芝。
她此刻再無平日里的沉穩(wěn)雍容,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驚喜。
眼眸中水光氤氳,視線瞬間就鎖定了禁園中那道負手而立的熟悉身影,紅唇微張,卻因極致的情緒沖擊,一時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月流緊隨其后,這位素來清冷寡的妖尊,此刻嬌軀亦是微微顫抖。
周牧更是激動得老臉通紅,嘴唇哆嗦著,差點就要當場跪拜下去。
“夫……夫君?!”藍芝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第一個撲了上來,不顧一切地投入沈閑懷中,緊緊抱住了他。
溫香軟玉入懷,感受到懷中人兒的激動與輕微顫抖,沈閑冰冷的目光瞬間融化,化為無盡的柔和與歉疚。
他輕輕回抱住藍芝,撫摸著她的秀發(fā),低聲道:“芝兒,辛苦你了。我回來了。”
月流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但個性使然,她并未如藍芝那般沖動,只是語氣輕松:“回來就好!”
周牧更是老淚縱橫,連連道:“天佑我多寶宗!宗主歸來,一切宵小皆不足為懼!”
沈閑輕輕拍了拍藍芝的背,溫存片刻后,緩緩松開她:“沒事了,既然我回來,宗門現(xiàn)狀如何?”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又強調(diào)了一句:“尤其是內(nèi)部。”
他其實也清楚,宗門剛剛成立,經(jīng)歷此事,必然有諸多問題。
如今正好一起解決了。
聞,藍芝迅速收斂情緒,美眸中閃過一絲厲色,簡潔稟報:“客卿長老走了三人,包括丹堂的劉長老,走前還卷走了一批珍稀藥材。附庸宗門中,以赤焰門跳得最歡,公然截留本該上繳的供奉,并與外界眉來眼去。宗內(nèi)弟子中,執(zhí)法堂近日揪出七人,皆與外部有聯(lián)系,其中兩人,疑似與鎮(zhèn)西將軍府直接有關(guān)!”
“南宮朔風!”沈閑眸光一沉。
此前,那種種流,都入了他的耳中,自然也清楚對方都做了什么。
只是沒想到,對方如今已經(jīng)是這么明目張膽。
“很好。”沈閑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氣息卻驟然變得無比威嚴冷冽:“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