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防線崩潰一事,導致南宮朔風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邊境。
此事重大,若傳回朝廷,哪怕是師尊有意維護,自己也難辭其咎。
尤其眼下正需大量將士前往北方前線。
夏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驅使他的機會。
所以在沈閑利用法陣之中的能量沖擊給其送了一份大禮之后。
南宮朔風,只能暫時壓制住心中怒意,吩咐軍隊陣法師日夜修復。
這個工程極為龐大。
畢竟,他們面對的是掌控所有七階陣法技藝,甚至觸及八階的沈閑。
哪怕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修復,也困難重重。
只因,不止那三座堡壘,鄰近的幾座堡壘核心陣法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隱性損傷,極不穩定,仿佛隨時會步其后塵!
這發現讓南宮朔風背脊發涼。
那暗中出手之人,到底破壞了多少地方?
這防線還能不能要了?
恥辱!
滔天的恥辱!
他南宮朔風縱橫邊境數百年,何曾受過這等憋屈?
像只被人戲耍的老鼠,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他將這一切的根源,都歸咎于沈閑!
若非沈閑屢次三番挑釁,他何至于分心他顧,讓宵小有機可乘?
“沈閑……待本尊穩住防線,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咬牙切齒,對沈閑的恨意已達。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防線被毀,是否也是沈閑或其背后之人搞的鬼,目的就是拖住他!
“得向師尊求援了。”冷靜下來后,南宮朔風思考著。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暫時沒辦法解決鐵壁防線一事。
只有師尊出手才行!
一想到自己這位鎮西大將軍還要去求助自己的師尊,南宮朔風更是氣不一處來。
“廢物,都是廢物!”他怒吼道。
而當其還在咆哮之際,多寶宗那邊的運行已經到了穩步階段。
多寶宗,宗主密室。
沈閑本體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內斂,周身氣息圓融無瑕。
與分身的神魂共鳴讓他對宗門內外大小事務了如指掌。
南宮朔風被迫滯留西線,焦頭爛額地修復防線,短期內應無暇再對蒼云郡直接發難。
這給了多寶宗難得的喘息之機,也是鞏固內部的寶貴時間。
雖說自己歸來后,宗門再次人心凝聚,眾志成城。
但這都是表象。
若自己再次消失,他們定然還會成為不安定因素。
所以自己得盡快讓內部步調一致。
他神識落在分身之上。
此刻,分身聽取周牧關于近期宗門資源調配的匯報。
他神色平靜,偶爾發問,指點之處皆切中要害,與本體一般無二。
唯有藍芝和月流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心中愈發驚嘆。
因為此刻的分身,和沈閑竟是沒有太大的差別。
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多了一份專注事務的沉穩,少了一絲本尊那種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