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朔風穩固好防線后,又將矛頭指向了沈閑。
而這一次,他卻沒有選擇向朝廷稟告先前沈閑重創其手下一事。
因為他已經受到了師尊的教訓。
上次修復過程中,師尊特意交代。
不要想著從朝堂尋找大義,他不會成功。
南宮朔風不明白個中緣由,但選擇相信自己的師尊。
所以他決定先斬后奏。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調查清楚才行。
因為師尊特意交代,如果要出手,就要速戰速決,一擊斃命。
若對方背后有神尊庇護,那就有些棘手了。
南宮朔風必須確定好。
于是乎,他叫來了自己的心腹,讓其表面迷惑多寶宗的視線。
同時獨自一人潛入蒼云郡,打算伺機而動。
與此同時,宗主殿內,沈閑分身正與藍芝、月流商議具體防務。
分身雖無本體那般深不可測的威壓,但處理庶務的精準與效率卻猶有過之,將宗門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云河郡傳來消息,汐月族長已初步整合了恢復中的族人,篩選出三百可戰之士,正依托月光澤地形演練我宗提供的水戰陣法,可與主宗形成有效呼應。”月流指著沙盤上云河郡的位置匯報道。
藍芝補充道:“庫房新一批的裝備已分發至各戰備小隊。只是……近幾日,青鳥那邊發現,鎮西軍的探子活動越發猖獗,甚至有幾批試圖靠近護宗大陣邊緣窺探,雖被擊退,但頻率明顯增加。”
分身沈閑目光微凝:“南宮朔風按捺不住了。傳令下去,巡邏強度加倍,啟用部分幻陣迷惑對方,不必打草驚蛇,但需確保任何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是!”兩女領命。
就在此時,殿外陰影微動,青鳥現身,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宗主,最新密報,鎮西軍主力已完成集結,南宮朔風的中軍大營已前移三百里……”
這是要進攻的跡象。
若真的與鎮西軍開戰,多寶宗的損失也不會少。
沈閑分身神色凝重。
對此,他雖然早有準備,但真要與對方徹底開戰,還真是壓力倍增。
“嚴密注意他們的蹤跡!”分身只能如此道。
只因鎮西軍負責的是整個邊境的駐防,他們是有資格前往西邊各處郡城。
蒼云郡屬于北方,但西側的云河郡則被劃分給了西邊。
對方真要入駐云河郡,夏皇也無話可說。
眼下,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藍芷和月流也都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壓力。
但她們沒有絲毫畏懼。
只要沈閑在,一切問題都有解決的辦法。
只是此刻,正在閉關的沈閑本體,忽然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血玉戒中一枚許久未有動靜的冰藍色玉符,此刻正散發出微弱卻急切的光芒。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中透出,瞬間彌漫了整個密室!
這是……冷霜白的傳訊符!
當初,他與對方分別過后,道侶身份卻依舊存在。
而冷霜白也不想欠人人情,留下一枚傳訊符,并表示等她突破后,就會來找他。
“發生什么事了?”沈閑眉頭一皺。
他并未聽到系統的提示,這就意味著冷霜白還未突破。
對方忽然傳訊,難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他當即沉下心神,感知玉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