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希望阿拉貢王國這場曠日持久的繼承權之爭能早日結束。
這份公告經過各大報社的發布和渲染后,整個歐羅巴大陸頓時進入了一種“和平終于到來”、“和平萬歲”的氛圍之中。
無數民眾走上街頭,歡呼雀躍。
他們在一些人的鼓動下,慶祝著‘一場可能危及整個歐羅巴的戰爭’在外交努力下被避免。
一時間,參與談判的三國代表,都成了各自國家的‘英雄’.
只不過沒有人會在此刻去在意阿拉貢王國的感受。
就像所有人都忽略了,在頒布聯合公報的時候.站在一邊的阿拉貢王國外交大臣一樣。
他看起來甚至好像這場關于自己祖國的談判,毫無關系。
更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站出來,對這三個強國公然干涉阿拉貢王國主權的行為,提出任何質疑。
弱國無外交,在這個時代,體現得淋漓盡致。
與此同時,在塞維利亞巷戰中唯一幸存下來的那位高地法師,也終于在重重保護下,回到了倫敦。
他剛一下船,甚至來不及和家人見上一面,就被直接帶到了與威斯敏斯特宮對岸一座白色高塔中
高地法師塔,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施法者的心臟,也是整個歐羅巴大陸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被帶到一處房間的法師,還沒來得及詢問什么,就看清了房間里的另外一個穿著法袍的老者――
高地法師團的最高管理機構,六人評議會的阿利斯泰爾?格雷厄姆大法師。
這是一位變化學派的九環施法者,也是布列塔尼亞唯六的九環法師之一。
放在平時,普通的高地法師幾乎沒有機會見到這樣的高階施法者。
因為他們幾乎終日都待在塔頂的‘評議大廳’中。
幸存的高地法師誠惶誠恐的低下了頭,然后就聽到了一陣溫和的聲音。
“辛苦了,我的孩子.”
這位九環施法者表現得十分親和,他用法師之手親自為這名看起來精神狀態極差的法師倒了一杯寧神茶。
“你為帝國和法師團做出的貢獻,我們都記在心里?!?
簡單的安撫,并肯定了對方的英勇行為后,格雷厄姆大法師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現在.我的孩子,告訴我塞維利亞到底發生了什么?埃爾德里奇導師.他究竟是如何隕落的?”
一提到這個問題,那名原本還算平靜的高地法師,整個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
就像是回憶起了什么極其恐怖的經歷一樣。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地獄.那里就是地獄”
他用一種顫抖到變了調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薩克森人.他們肯定掌握了什么邪惡的法術!絕對是!”
“邪惡的法術?”
格雷厄姆大法師眉頭微皺了一下,又很快舒展開。
“放輕松,孩子.說具體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的士兵會從城市的各個角落里突然冒出來.墻壁里,地板下,天花板上”
“沒有哪里是安全的!你根本殺不光他們!永遠都殺不光!”
這名法師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越來越激動,甚至開始有些癲狂。
“你冷靜一點!”格雷厄姆大法師不得不提高音量,試圖讓對方恢復理智。
但他的話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對方揮舞著手臂,仿佛要將記憶中那些揮之不去的夢魘趕走。
“不要準備攻擊法術!根本不夠用!一個都不夠用!”
他沖著格雷厄姆大法師大吼起來,唾沫星子橫飛。
“要把所有的法術位,全部都準備成防護系法術!全部!”
“我自己也要重修防護系!對!我要重修防護系!哪怕從零開始,也在所不惜!”
這種近乎瘋癲的反應,讓格雷厄姆大法師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這個人似乎是真的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無法進行正常的交流了。
他揮了揮手,兩名穿著符文盔甲的法術禁衛從陰影中走出,一左一右架住了那名還在語無倫次的法師,將他拖了下去。
“帶他去靜室,找個惑控學派的法師看看。”格雷厄姆吩咐道。
“是,大法師。”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