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什么民族主義者的極端行為了.誰家民族主義者能找來法師行刺?
“長官?你怎么了?”
克萊斯特和曼施坦因看到莫林突然停下腳步,臉色也變得有些奇怪,不由得關切地問道。
“額沒什么.”
莫林回過神來,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他抬頭看了一眼德累斯頓蔚藍的天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斐迪南大公當街遇刺的消息,根本壓不住。
更不要說還是被火球術這種特效拉滿的法術攻擊,當時街道上的所有人,包括一些記者都親眼目睹了那場恐怖的爆炸。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在當天就通過電報傳遍了整個歐羅巴大陸。
維也納,霍夫堡皇宮。
當奧匈帝國皇帝弗朗茨?約瑟夫一世,從侍從官手中接過這份來自薩拉熱窩的加急電報并快速掃了一眼后。
這位已經84歲高齡的老皇帝,身體猛地一晃,差點就向后倒去。
“陛下!”
侍從們驚呼著,手忙腳亂地將他扶住。
老皇帝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一生經歷了太多的悲劇.
唯一的兒子與情人殉情而死,妻子(茜茜公主)在日內瓦湖畔被人用錐子刺殺
現在,就連他指定的繼承人,也被炸死在了街頭。
老皇帝久久無,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悲哀。
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這個衰弱的帝國,似乎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同一時間,奧匈帝國陸軍總參謀部。
總參謀長康拉德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不發。
辦公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一直將斐迪南大公視為自己推行軍事改革和對外強硬政策的最大障礙,兩人在無數個場合爭吵、對立。
但此刻,聽到大公的死訊,康拉德的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維也納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帝國失去了它最需要的人.”
康拉德比任何人都清楚,斐迪南大公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帝國內部那些蠢蠢欲動的民族主義勢力的一種威懾和平衡。
大公雖然反對他的戰爭主張,但大公的政治構想,卻是從另一個層面在維系著這個龐大而又脆弱的帝國。
但現在,這個保障沒有了。
擺在奧匈帝國面前的選擇,也只剩下了一個。
康拉德轉過身,臉上的悲傷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鋼鐵般的冰冷和決絕。
薩克森帝國,一艘正在波羅的海上巡航的皇家游輪。
皇帝阿爾伯特二世正享受著難得的假期。
當侍從官將這份緊急電報遞到他面前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沉默地看著電報上的內容,許久,才將目光投向巴爾干半島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巴爾干的戰爭,不可避免了.”
他放下電報,對身邊的侍從官說道:
“通知首相和陸軍部,準備召開御前會議另外,結束休假,即刻返回威廉港。”
高盧共和國,巴黎。
總統普恩加萊在收到消息時,正在和幾名內閣部長討論國內愈演愈烈的工人罷工問題。
“什么?斐迪南被刺殺了?被火球術?”
普恩加萊一把從秘書手中搶過電報,反復看了幾遍,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奧地利人這次,恐怕是要瘋了。”
一名官員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大概率會對塞爾維亞王國動武。”
“如果真是這樣,那正是我們的機會!”
另一名鷹派官員猛地一拍桌子,
“只要維也納敢動手,薩克森人就一定會履行盟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收復阿爾薩斯和洛林!”
普恩加萊沒有說話,他只是緊鎖著眉頭,在大腦中飛快地盤算著什么。
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倫敦。
消息同樣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白金漢宮。
帝國首相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和外交大臣愛德華?格雷,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白金漢宮,向維多利亞匯報了此事。
“被法師刺殺?這可真是.聞所未聞。”
‘永恒女王’維多利亞女王聽完匯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色。
“是的,陛下。”
格雷大臣的表情十分凝重。
“根據我們駐維也納大使館傳回的消息,奧匈帝國方面已經初步確認,刺客是一名施法者.這讓整個事件的性質,變得異常復雜和危險。”
“密切關注維也納和貝爾格萊德的動向。”
‘永恒女王’思索了片刻后,下達了指令。
“我有一種預感,這個夏天可能不會平靜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