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
以十二挺mg14輕機槍的開火為信號,1連剩下的步槍和幾十把mp14沖鋒槍同時開火,刺耳的槍聲瞬間撕裂了夜空。
密集的彈雨,狠狠地抽向了那群毫無防備的佛蘭德伯士兵。
由于并沒有曳光彈,所以沖在最前面的敵人,就像被一把無形的鐮刀掃過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鮮血和碎肉,在探照燈慘白的光芒下,四處飛濺。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火力,直接把佛蘭德伯人打懵了。
他們根本沒搞清楚子彈是從哪里來的,只看到自己身邊的戰(zhàn)友,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里。
“敵襲!側翼有敵襲!”
“是薩克森人的重機槍陣地!”
靠后一些、反應比較快的一名佛蘭德伯軍官,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試圖組織士兵進行反擊。
他們很快就判斷出了火力的來源,立刻組織起約莫1個連士兵,朝著莫林所在的小樹林包抄過來。
而這一幕,也在莫林視界中的地圖上實時顯示了出來。
“想跟我玩包抄啊”莫林喃喃自語道。
如果是笨重的馬克沁重機槍,說不定還真被他們得逞了。
但1連士兵裝備的是輕便靈活的mg14輕機槍。
“告訴2排,轉移陣地到小樹林左邊!準備壓制敵人的側翼進攻!”莫林對著身邊的傳令兵下令。
1連2排的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機槍手們拎起自己的機槍,副射手則扛起彈藥箱,三步并作兩步,迅速轉移到了樹林的另一側。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就像他們在訓練場上演練了無數(shù)遍一樣。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在訓練場上,一天天的練習400米障礙跑。
為什么要全副武裝的進行5公里武裝越野。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隨著士兵們臥倒,架槍,瞄準。
2排長巴拉克也掏出裝備給排長們的信號槍,對著敵人包抄過來的方向,打出了一發(fā)照明彈。
明亮的照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升上天空,將下方那片區(qū)域照得亮如白晝。
大約一個連的佛蘭德伯士兵,正端著槍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樹林摸過來。
他們的指揮官,在看到照明彈升空的那一刻,心里就暗道不妙。
但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指揮進攻。
他想著薩克森人的重機槍肯定沒法快速轉移,只要能從側面拿下這個‘重機槍陣地’,勝利就還是他們的。
然而,他顯然不知道眼前這支敵軍已經(jīng)裝備了輕機槍這種武器。
鞭子般的彈雨,再次從意想不到的方向掃了過來,瞬間就打垮了他們的進攻隊形。
也許是夜色和忽明忽暗的照明彈,讓士兵們對身邊戰(zhàn)友的慘死沒有白天那么直觀的感受。
這個佛蘭德伯步兵連,竟然硬生生地頂著1連2排的猛烈火力,沖了上來。
但他們最終還是沒能創(chuàng)造奇跡。
在付出了超過三分之二的傷亡之后,這個連隊徹底崩潰了。
他們的反沖鋒,就像一頭撞在礁石上的海浪,被撞得粉身碎骨。
就在1連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教導突擊營剩下的部隊,也在克萊斯特的帶領下,趕到了戰(zhàn)場。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以連為單位,按照莫林之前制定的戰(zhàn)斗條令,展開了兩個攻擊梯隊,從正面投入了戰(zhàn)斗。
新到的三個連,就像突然在海浪中立起的三枚礁石一樣,徹底拍散了佛蘭德伯人的進攻。
自動火力的咆哮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戰(zhàn)場。
剛剛還沉浸在反沖鋒勝利邊緣的佛蘭德伯士兵,這下徹底被打蒙了。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面對的只是一群被打散的潰兵,誰能想到突然之間從正面和側面,冒出來這么多火力兇猛的薩克森部隊?
這火力密度,比他們之前在要塞里用重機槍掃射薩克森人的沖鋒隊列時,還要恐怖。
克萊斯特帶著營部的其他軍官,一路小跑到莫林身邊。
這位高大的前禁衛(wèi)軍軍官,雖然已經(jīng)見識到了戰(zhàn)場的殘酷,但此刻依舊一臉渴望戰(zhàn)斗的興奮。
“長官!全營已做好戰(zhàn)斗準備!我們什么時候對堡壘發(fā)起攻擊?!”
“?”
莫林看著他這副樣子,哭笑不得。
“我腦子抽了?怎么可能帶著你們去攻擊堡壘.”莫林沒好氣地說道,“我的命令是讓你們上來接應,不是讓你們去送死!你以為那堡壘是紙糊的?”
“啊,這樣嗎”克萊斯特張了張嘴,最后也沒能說出什么。
“好了好了,先別想這些!”莫林打斷了他,“馬上組織人手,聯(lián)絡附近的友軍,把那些被打散的部隊重新收攏起來.還有,把能收攏的傷員都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