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術,每次施放可以指定包括自己在內的五個目標,讓他們3米每秒的速度緩緩降落,完全不用擔心摔傷的問題。
而3個寶貴的二環法術位,他則裝填了兩個法師護甲和一個護盾術。
并且,他為這3個二環法術,全部選擇了法術強效的超魔組合。
原本一個法師護甲,能夠抵擋大約20發全威力步槍彈的直接命中。
而在獲得了法術強效效果的增幅后,這個數值,直接來到到了30發。
做完這一切,莫林才終于松了口氣,躺在行軍床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接下來將是一場真正的豪賭。
而他,已經押上了自己全部的籌碼。
“為了2000萬帝國馬克不變成40個面包,拼了!”
8月5日一整天,‘默滋河戰斗群’都表現得異常安靜。
除了炮兵部隊不痛不癢地發動了幾次小規模試探性炮擊外,就再也沒有了其他任何動作。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列日要塞里的守軍指揮官杰拉德?萊曼將軍,愈發堅信自己的判斷――薩克森人的攻勢,已經被他們成功挫敗了。
他的信心,在收到來自后方的最新消息后,更是膨脹到了極點。
根據布魯塞爾方面傳來的消息,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的遠征軍主力,將會在這些天內于敦刻爾克港完成登陸!
“先生們,我們在這里多堅守一天,我們的盟友就離我們更近一步!”
在要塞指揮部的作戰會議上,萊曼將軍信心十足的對他的下屬們說道。
“勝利,必將屬于我們佛蘭德伯!”
要塞內的守軍們,在他的鼓舞下士氣大漲,沉浸在一片樂觀的氛圍之中。
他們并不知道,在他們頭頂那看似平靜的夜空中,一場足以顛覆他們認知的致命突襲,正在悄然醞釀。
到了8月5日下午,就像魯登道夫預料的一樣,原本負責支援第一集團軍的l29號‘齊柏林’裝甲飛艇,果然抵達了第二集團軍的作戰空域。
馬肯森將軍在接到魯登道夫以“教導突擊營執行特殊任務急需支援”為由的請求后,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這次臨時調動。
狀態完好的l29號,也將在此次行動中,承擔起吸引敵人火力的重要職責。
太陽緩緩落下山坡,將天邊的云彩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
在后方一處隱蔽的空地上,在空中完成了緊急檢修的l28號裝甲飛艇,緩緩降落,將高度降低到了離地僅有50米的距離。
這是裝甲飛艇在除了正常降落和不幸墜毀之外的情況下,所能達到的最低安全高度。
飛艇腹部的艙門打開,幾個吊籃一樣的巨大載人艙,被緩緩放了下來。
從教導突擊營四個連隊里,挑出來的19名最精銳的士兵,在克萊斯特和各連連長的注視下,排著隊陸續登上了吊籃。
這些士兵們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自豪。
能夠被選中參加這次史無前例的‘空降’作戰,對他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包括莫林在內的這20名突擊隊員,此刻也換上了一身繳獲來的佛蘭德伯聯合王國的軍服。
他拍了拍身邊同樣換上敵軍軍服、顯得有些局促的曼施坦因,示意他放輕松。
“長官,您真的要親自帶隊嗎?”
克萊斯特和4連連長克勞斯兩人,還在做著最后的努力,試圖勸說莫林改變主意。
“您是全營的指揮官,不能如此以身犯險!”克萊斯特的語氣十分堅決。
1連連軍士長克勞斯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長官!這種沖鋒陷陣的活,交給我們去就行了!”
莫林看著眼前這兩個一臉關切,卻又像門神一樣堵著他不讓走的壯漢,有些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臉,拿出了軍事主官的威嚴。
“我是營長,也是營里的軍事主官,現在是戰時,槍炮聲一響,全營上下都得聽我的指揮!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見兩人還想說什么,莫林話鋒一轉。
“再說了,你們兩個人的‘氣質’太明顯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那魁梧的身材和棱角分明的臉龐。
“你們兩人往那一站,臉上就差刻上‘我是薩克森軍人’這幾個字了,根本不適合進行滲透作戰。”
這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克萊斯特和克勞斯對視一眼,卻覺得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那那他呢?”
克萊斯特還是有些不服氣,他指了指已經登上吊籃,同樣穿著敵軍軍服的曼施坦因。
“曼施坦因參謀難道就適合滲透嗎?他看起來也不像佛蘭德伯人啊!”
莫林聞,嘴角微微上揚,拋出了一個讓兩人無法反駁的絕殺。
“人家會說一口流利的尼德蘭語。”
“你們兩個大老粗,會嗎?”
克萊斯特和克勞斯瞬間啞火了。
兩人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最后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地讓開了路。
吊籃緩緩上升,地面上的人影越來越小。
克萊斯特和克勞斯,以及所有教導突擊營的士兵們,都抬著頭默默地注視著他們的長官和突擊隊員們消失在飛艇巨大的陰影中。
吊籃被回收進飛艇寬敞的貨艙內。
莫林和曼施坦因站在一起,他們兩人都換上的都是軍官制服,莫林是中尉,曼施坦因則是少尉。
曼施坦因的臉繃得緊緊的,莫林能感覺到,他身邊這位年輕的作戰參謀,此刻正緊張得手心冒汗。
“別緊張,曼施坦因。”
莫林開口安慰道:
“以后多來幾次,你就習慣了。”
曼施坦因聞,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多來幾次?
上尉啊,您這真的是在安慰我嗎?
等到眾人登艇后,一名飛艇上的軍官走了過來,向莫林敬了個禮:
“莫林上尉,艇長請您去一趟艦橋。”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