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主要是為了保留了足夠數量的預備隊和縱深,讓整條防線充滿了韌性,不容易被一拳打穿。
而眼下地圖上,代表教導部隊和93步兵團的那一小塊區域,戰況呈現出一種和其他區域截然不同的情況。
在其他防線上,藍色的薩克森兵牌都在且戰且退,或者試圖在第二道平行壕和交通壕里遲滯敵人的進攻。
但在教導部隊和93步兵團負責的這不到一公里的正面寬度上,情況卻截然相反。
代表教導部隊的藍色兵牌,不僅沒有后退,反而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紅色的浪潮里。
那些原本已經滲透進交通壕的紅色兵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都在防守,就我的部隊在反攻?看來自動火力的普及力度還不夠,其他部隊的單兵素質也還沒升上來啊..
「」
莫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腳下的步伐卻更加輕快了。
既然前方的交通壕里的教導部隊已經基本控制住了局勢,那他這波從塹壕外快速突襲的安全性就更高了。
與此同時,在第一、第二道塹壕之間的區域。
路德維希正駕駛著他的齊格飛1型」,站在一段交通壕的邊緣。
這臺原本應該在正面戰場上和敵人硬碰硬的鋼鐵巨獸,此刻卻干著一件極度不講武德」的事情。
它沒有去尋找對方的裝甲騎士肉搏單挑,而是就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地面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條蜿蜒曲折的交通壕。
在它的頭部兩側的位置,兩挺經過魔改的mg08重機槍,就像兩顆瘤子一樣。
粗大的水冷套筒上甚至還冒著絲絲熱氣。
「這幫布列塔尼亞人,還真就覺得裝甲騎士不會去攻擊塹壕里的單位嗎?」
路德維希忍不住搖了搖頭,在他的視野里,那條交通壕就像是一條塞滿了魚的網兜。
布列塔尼亞士兵們在注意到周圍有敵方裝甲騎士后,就縮在了交通壕里面,仿佛是只要這樣就能擺脫裝甲騎士的注意力―一按以往的經驗來說確實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路德維希控制著機體,在這些士兵越來越驚恐的目光中,大步走了過去。
他聳了聳肩」,機體對應位置的魔導肌肉束也頓時做出反應,并帶動了一套機械裝置,兩挺重機槍的槍口瞬間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這不是點射,也不是壓制射擊,這是掃射。
是從右到左,像農夫揮舞鐮刀收割麥子一樣,毫無感情的掃射。
電光彈在空中拉出兩道筆直的火線,直接鉆進了那條毫無遮擋的交通壕里,也為路德維希指引著攻擊方向。
這種從上往下的射擊角度,對于塹壕里的步兵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
什么掩體,什么拐角,在來自頭頂的火力面前統統失效。
子彈輕易地穿透了鋼盔,打碎了肩膀,撕裂了脊椎。
原本還在小心翼翼推進的布列塔尼亞士兵,瞬間炸了鍋。
「是裝甲騎士!薩克森人的裝甲騎士!」
「它們不去找我們的裝甲騎士,怎么到這里來了?!」
有人驚恐地抬頭,試圖舉槍還擊。
但在這種距離上,步槍子彈打在裝甲騎士厚重的胸甲上,除了濺起幾朵火星和發出「叮當」的脆響外,沒有任何作用。
反倒是路德維希,只需要輕輕轉動一下軀體,就能將那些敢于反抗的布列塔尼亞步兵打成一團血霧。
「弗里德里希這家伙說的是對的啊..
」
路德維希看著下面那些在血泊中慘叫、翻滾、試圖逃竄卻無路可走的敵人,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以前在條頓騎士團的訓練營里,教官總是教導他們,騎士的榮耀在于正面對決,在于沖鋒陷陣。
很多時候如果不是為了擴大戰果,裝甲騎士們甚至都不想去攻擊那些,在他們看來手無寸鐵」的步兵。
但現在....
路德維希看著那一排排倒下的敵人,看著這條被快速清空的塹壕,只覺得這攻擊效率也太高了吧?!
什么騎士精神,什么貴族榮耀。
在這臺巨大的絞肉機里,效率才是唯一的真理。
「二號機,三號機,別愣著!」
路德維希通過外部擴音器,對著不遠處的另外兩臺構裝體大喊:「跟著我!
別下坑!就在上面掃!把這附近這幾段交通壕給我型一遍!」
「明白!長官!」
三臺鋼鐵巨人,保持著一定距離,邁著沉重的步伐,沿著三條交通壕的走向緩緩推進。
六挺重機槍交織出的火力網,將這段原本屬于布列塔尼亞人的進攻通道,徹底變成了一條通往地獄的單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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