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環境太復雜了,風向、建筑、電線...隨便一個因素都可能導致空降失敗,而且羽落術能夠支持的高度有限,所以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在莫林穿越前的世界里,城市空降都是一個極其復雜的戰術難題,更別說在這個連降落傘都還很原始的時代了。
聽完莫林的分析,曼施坦因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空中突擊的方案被否決,眾人的思緒又回到了地面。
保盧斯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用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仔細地觀察著城市的每一個細節。過了一會兒,他e起頭看向莫林,用他那慣有的冷靜語氣說道:「上校,如果陸路和空中都不行,那我們只剩下最后一條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保盧斯的手指從地圖上劃過,最終停在了那條貫穿了整張地圖的、藍色的寬闊線條上。
「多瑙河。」
莫林的嘴角微微上揚,英雄所見略同。
在排除空中進入的方案后,他也早就盯上了這條奧地利王國與匈牙利王國共同的母親河。
「沒錯.」
莫林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地圖上的多瑙河上:
「空中和陸路都被封死了,那我們就走水路!」
「水路?」
克萊斯特皺起了眉頭,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既然陸上都戒嚴了,河道上肯定也一樣....布達佩斯的守軍不可能不在多瑙河上設置巡邏隊和檢查站,任何過往的船只,肯定都會被嚴格搜查。」
曼施坦因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克萊斯特的看法。
就連保盧斯也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在懷疑自己提出這個方向的可行性。
「誰說走水路,就一定要坐船?」
莫林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神秘地笑了笑。
他的手指,依舊點在那條藍色的河流上,但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們不走水面,我們走水下。」
「水下?」
克萊斯特、曼施坦因和保盧斯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呼了出來。
他們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從水下潛入?
這是什么異想天開的戰術?
雖然海軍那邊確實已經有潛水員負責打撈行動,但那種潛水服基本都是直接連在船上,只能直上直下的活動。
在這種情況下,行動人員要如何在水下長時間活動,還要帶著武器裝備?這根本就不可能!看著三位得力干將那一臉驚訝的表情,莫林并不感到意外。
畢競現在這個時間點,距離最早的專業蛙人部隊誕生,還差著不少時間。
但也正是這種完全超出其他人時代認知范疇的戰術,才是這次行動能夠成功的關鍵。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莫林緩緩開口,「正常情況下,這確實不可能......但是,我們有非正常的手段。」
他沒有詳細解釋什么是「非正常手段」,因為那還需要自己進行一番規劃和信息確認,所以他只是準備讓其他人先行做準備工作。
「克萊斯特。」
「是,長官!」克萊斯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你馬上帶團部文書去辦一件事,從教導部隊現有的所有戰斗人員當中挑人。」
「水性要好,體能和近身格斗成績優秀,同時心理素質要過硬。」
「把符合條件的人員名單整理出來,然后立刻聯絡他們所屬的營部,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從前線給我調到維也納來!記住....這件事要絕對保密。」
「是!團長!」克萊斯特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領命。
安排完人員,莫林又坐回桌前,拿起紙和筆,快速地寫下了一串清單。
上面是他這次行動需要的一些特殊裝備:十字弩、潛水服、防水皮包、繩索、頭套、手銬、保養到位的奧匈帝國制式單兵武器、帶有光學瞄準鏡的曼利夏步槍、還有不少平時無法和作戰行動串聯到一起的裝備。他把清單遞給保盧斯。
「保盧斯,你負責去對接奧匈帝國總參謀部的軍需部門,想辦法把這些東西都弄到。」
「明白。」保盧斯接過清單,點了點頭。
最后,莫林的目光落在了曼施坦因身上。
「曼施坦因。」
「在!」曼施坦因的眼睛里又開始放光了。
「人員和裝備到位后,由我們倆負責制定突擊計劃的細節一一具體內容我之后會告知你。」「你現在要做的是確認好行動地點附近的情況,然后去和奧匈帝國的情報部門對接,在這段時間盡量保證布達佩斯方向情報的更新。」
「是,團長!」曼施坦因興奮地一拍胸脯。
安排完這一切,莫林看著帳篷里重新忙碌起來的三人,心里總算有了點底。
這些準備只不過是他腦子里行動計劃的基礎部分罷了,還有一些更關鍵的信息,需要他額外去進行確認。
而這些「關鍵信息』,就在他自己的營帳里。
安排完三人負責的工作后,莫林走出了指揮帳篷,徑直走向了隔壁那個臨時讓給倫琴大師休息的地方。他掀開簾子,看到倫琴大師并沒有休息。
這位帝國法師正借著從火車站拉來電線點亮的燈光,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嘴里還念念有詞,似乎是在計算著什么。
聽到動靜,倫琴大師e起頭,看到是莫林,便放下了手中的筆。
「莫林上校,這么晚了,還沒休息?」
「有點事,睡不著。」
莫林笑了笑,直接走到了倫琴大師面前,開門見山地問道:「倫琴大師,我想請教您兩個法術。」「哦?你說。」倫琴大師來了興趣。
「您會水下呼吸和黑暗視覺這兩個法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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