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老者無語。
葉玄道:“實不相瞞,我是搞書院的,這些古書在我這里,更能夠讓他們發揮出他們應有的價值!相信我,我能讓末法時代文明重現世間,被世人所知曉!”
斗篷老者沉聲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葉玄眉頭微皺,“什么意思?”
斗篷老者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將道書塔暫時交給你保管,等未來某一天,你再交給另外一個人!”
葉玄盯著斗篷老者,“暫時保管?”
斗篷老者點頭,“是的!尊敬的大道傳承者,很抱歉,你不是我們要等的人,但是,我們要等的人與你有極大關系,而且,如今這時代,也只有你才能夠保管好我們末法時代的文明!”
葉玄沉聲道:“你們要等的人跟我有極大的關系?”
斗篷老者微微點頭,“是的!”
葉玄很是好奇,“是什么人?”
斗篷老者看了一眼葉玄,然后道:“應該是你的兒子!”
葉玄愣住,“我的兒子?”
斗篷老者點頭,“是的!”
葉玄沉聲道:“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還沒有兒子!”
斗篷老者道:“現在沒有,是正常的,再過兩千多萬年,應該就有了。”
葉玄看著斗篷老者,“為什么要給我兒子?”
斗篷老者不說話。
葉玄平靜道:“不能說嗎?”
斗篷老者點頭,“確實不太好說,因為這涉及到一些不太好的因果!我只能說,閣下的兒子,是我們要等的人,因為只有他才能夠復興我們末法時代文明!”
葉玄指了指自己,“我不能?”
斗篷老者猶豫了下,然后道:“據我們了解,您屬于拿錢不辦事的那種,所以......”
葉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媽的!
太侮辱人了!
斗篷老者連忙道:“我們并沒有冒犯閣下的意思,只是......我們更期待與閣下兒子結緣。這道書閣內的所有古籍,承載著我們末法時代的文明傳承,我們希望他能夠復興末法時代!”
葉玄想了想,然后道:“末法時代還有人活著嗎?”
斗篷老者點頭,“
有!都在末法界!不過,都已經沉睡冰封!”
葉玄道:“我能幫助你們嗎?”
斗篷老者猶豫了下,然后道:“我......我們不需要您幫忙!”
聞,葉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斗篷老者苦笑,“閣下,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真的.....我們愿意再等兩千多年!”
葉玄笑道:“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們為何執著于要等我未來的兒子呢?應該是有什么原因的吧?”
斗篷老者沉默片刻后,道:“在我們預知之中,他是虛真世界的終結者,也是另一個世界的締造者......”
葉玄雙眼微瞇,“虛真世界的終結者?”
斗篷老者點頭,“當年我族遭受大難時,我族的所有先知行者聚集在一起,以生命作為代價,換取我族未來一份生機。而在我們先知行者的預測之中,他是未來虛真世界的終結者,也是新世界的締造者,我族若是能夠效忠于他,將能夠有機會恢復末法時代文明,達到另一個高度,因此,我族在大難之時,以極大的代價封印了族人,讓族人陷入沉睡,等待那個日子到來!”
葉玄有些好奇,“我呢?你們給我算過沒?”
斗篷老者猶豫了下,然后搖頭,“沒有!”
葉玄不解,“為什么沒有?”
斗篷老者苦笑,“尊敬的大道傳承者,您身上有大因果遮掩,沒有人能夠預測到您的未來!”
葉玄想了想,然后道:“我覺得你們有點舍近求遠了!我沒有自夸的意思,但我覺得,我也能夠幫助你們末法時代的,何必等我兒子呢?”
斗篷老者猶豫了下,然后道:“你也很厲害的,但是,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葉玄表情僵住。
就在這時,一旁的那越公子突然道:“閣下,這遺跡是我們新月教與古帝國發現的,這座小塔理應是我新月教與古帝國的!”
斗篷老者看了一眼越公子,“我能夠感覺到,你對這位大道傳承者充滿了敵意!我有些難以置信,到底是什么給了你勇氣去敵視一位當代大道傳承者的?”
越公子冷笑,“大道傳承者?你可知,道門當年被我們滅掉,而那位大道筆主人卻連屁都不敢出來放一個!即使是如今的天道,也對我們新月教與古帝國臣服!”
聞,斗篷老者眉頭皺了起來,“冒昧一問,你在現如今這個時代屬于什么水平?”
越公子冷聲道:“自然是頂尖水平!”
頂尖!
斗篷老者搖頭,“恕我直,如今外面這個時代應該屬于一個低等文明時代,因為似你這種,在我們末法時代,那完全就是炮灰級別的,不對,連炮灰都算不上......”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若是你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說完,他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轟!
越公子整個人直接開始燃燒起來!
越公子驚駭無比,“你......你做什么!你......”
斗篷老者沒有說話。
眼看自己就要徹底消失,越公子突然看向葉玄,怒道:“我若有事,你必死無疑!”
“臥槽?”
葉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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