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急忙跟上去,風力傳來靳明霽叮囑的聲音:“小梨,總要留下一個救援的人。”
聞,她追出去的腳步卡頓了一下,視線與靳明霽在半空中交匯,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里是深不見底的暗色。
他知道喬梨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靳明霽毅然轉身朝著富貴它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陽光照不進的山谷里,風也很小,一個個戴著防毒面具的黑衣打手,眼神冷漠地看著被攔在低谷處的狼群。
此時此刻,狼群們看起來渾身無力地趴倒在地上,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不好的襲擊。
“呵,畜生就是畜生,沒腦子的玩意兒!”
說話的男人用力一腳踹上最近一只狼,將狼踹出去一米遠,看著它痛苦難受的樣子露出惡狠狠的笑容。
“剛才不是很能嚎叫嗎?叫啊!怎么不繼續叫了!把你們那只狼王叫出來啊!”
就在他要故技重施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急速奔馳的聲響。
富貴一口死死咬住了這個男人的褲腿,狼牙穿透他的褲子狠狠扎進了皮肉。
男人疼得整張臉都皺在了一塊,差點沒喘過來氣息。
周圍的黑衣打手見狀趕緊過來攻擊富貴,還不能他們手里的刀扎進富貴的身體,平安和吉祥就從暗處沖了出去。
它們前爪騰空,鋒利的爪子朝著他們臉上的面具用力抓去。
發現沒有辦法穿透防毒面具的那刻,狼牙當即朝著他們的脖頸用力咬了過去。
“啊!我的脖子!”
“畜生東西!”
“我的手!該死的!給我滾開!”
黑衣打手下意識就要用刀去看平安和吉祥,富貴犀利的狼眸閃過狠厲,松開嘴里咬著男人的褲腿,迅速超他們撲餓了過去。
眼睛和腳同時受到傷害,他們顧下不顧上,顧上不顧下,被動承受了三只伸手敏捷的狼的攻擊。
富貴就這么靈活地帶著平安和吉祥不停撕咬著這些黑衣打手的四肢。
它們是狼群里最擅長狩獵的領頭狼,知道如何更快地攻擊目標脆弱的地方,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
除了為首的那個人,只有腿部被富貴咬傷的傷口之外,其他黑衣打手的手和腳都被富貴它們咬得鮮血淋漓,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富貴它們急忙就要朝山谷里面奔去,被趕來的靳明霽一聲喊住:“富貴!”
或許是因為他身上還帶著喬梨身上熟悉的氣息,富貴扭頭看了一眼靳明霽的方向,沒有停下腳步。
它帶著平安和吉祥,毅然決然地沖入了滿是毒煙的包圍圈去救同伴。
富貴用腦袋去拱昏迷的同伴,試圖讓它趴到自己的身上帶出去。
可惜,毒煙的威力太大,狼群們一只只倒了下去。
靳明霽第一時間用袖子捂住了口鼻,黑眸快速掃過現場的環境和情況,沒有吸到飄上來的毒煙。
他屏住呼吸,用手肘迅速擊暈了為首那個大放厥詞的男人,保鏢身后極為利落地解決了剩下的幾個人。
把人脫到相對安全的范圍之后,靳明霽直接從他們的臉上拿走了防毒面具。
這些人一看都是負責執行命令的小嘍羅,沒必要因此背上人命。
后續自有法律制裁他們。
靳明霽帶過來了七八個保鏢,他讓其中一人先回去提醒喬梨,千萬不要冒然前來這個滿是毒煙的地方。
他是這些人里面第一個戴好防毒面具的人。
靳明霽單手撐在巖石上,一個縱身調到了下一個臺階上,朝著狼群倒下的位置疾步而去。
頭頂隱隱還有直升機螺旋槳不停轉動的聲響。
他打起了十二分注意力,努力避開了山間濕滑的巖石,順著富貴它們跳躍的痕跡,來到了山谷底下。
靳明霽把從那些黑衣打手身上扒下來的衣服,蓋在了還在不斷釋放毒氣的那些東西上,用衣服包裹著暫時控制了毒煙的釋放。
這個小山谷被幾座大山包圍著。
空氣很難流通。
這也就造成了山谷里的毒氣散不出去,倒下的狼越來越多。
靳明霽從富貴臉上的臉上看到了著急的色彩,他走到它身邊指揮它趕緊離開這里。
富貴朝他齜了齜牙,面色兇狠,卻也沒有一獠牙攻擊靳明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