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內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去了你就知道了,那可是男人的天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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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邊家。
    正堂內,渡邊由衣子跟丈夫北山幌跪坐在地板上,二人神色嚴肅,對面是一位身穿黑色和服腰懸白帶的男人。
    五十多歲,禿頂,絡腮胡,正一口一口品著茶盅里的香茗。
    “父親,您到底幫不幫我們這個忙?”
    半晌,渡邊由衣子冷聲問道。
    回到娘家后,渡邊由衣子把事情經過對父親講了一遍。
    然而,渡邊雄越不說幫忙,也不說不幫忙,只是請小兩口喝茶而已。
    這都火燒眉毛了,他們哪有閑心喝茶?
    見女兒發問,渡邊雄越并未回答,而是側頭看向局促不安的北山幌,和顏悅色問道:“北山君,你覺得這茶怎么樣?”
    北山幌平日里很愛飲茶,甚至還專門學習過茶道。
    可他現在光想著報仇的事了,根本沒心情喝茶,趕緊喝了幾口,然后敷衍道:“不錯,很清香,入口回甘。”
    渡邊雄越含笑點頭:“果然是茶道高手,一下就說到精髓,那你猜這是什么地方的茶葉?”
    北山幌心里老大不情愿,岳父這是怎么了,放著正事不說,一直說喝茶。
    可老人家問了,他又不能不回答。
    求人辦事就得有個求人辦事的樣子,急不得。
    北山幌又喝了兩口,品了品茶水中的滋味,這才說道:“茶湯澄澈,清香撲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產自華夏的西湖龍井,沖泡茶葉的水也不一般,應該是虎跑泉的泉水。”
    此一出,渡邊雄越開懷大笑:“行家就是行家,不僅能品出茶葉的產地,甚至連水源地都能推斷出來。”
    北山幌勉強笑了笑:“岳父大人過獎了,我只是按照經驗推斷而已,算不上什么行家,您才是茶道大師,跟您一比我什么都不是。”
    噠!
    渡邊雄越把空茶盞放到茶桌上,逐漸收斂笑容,語氣為之變冷:“北山君,你能品出這茶湯的滋味,怎么品不出對手的實力?”
    北山幌有些發懵:“岳父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
    “那個叫秦海生凡的男人是什么實力?”
    渡邊雄越問道。
    北山幌喃喃說道:“應該跟由衣子一樣,都是白級初期忍者。”
    渡邊雄越冷道:“如果只是白級初期的話,那他為什么能戰勝由衣子?”
    這時,沉默良久的渡邊由衣子說道:“我當時大意了,沒防備那個男人。”
    “你不是大意,你是根本打不過他,輸給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渡邊雄越注視著女兒,冷冷說道,“依我看,那個男人至少是白級中期,甚至是巔峰,他的實力遠遠強過你。”
    渡邊由衣子皺眉說道:“白級巔峰?那豈不是說他接下來就能突破到黑級?”
    渡邊雄越點點頭:“沒錯,理論上是有這種可能,但也只是理論上。白級跟黑級雖然只相差一級,但二者天地懸殊,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多少白級忍者終其一生都達不到黑級,更別說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了。”
    “不過……”
    頓了頓,渡邊雄越繼續道,“就算對方只是白級巔峰也很棘手,想要擺平他怕是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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