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冬戶秀雄的話,橫山良多一怔:“你胡扯什么呢,這事跟矢野里美有什么關系?”
    冬戶秀雄冷道:“廢話,難道不是矢野教主抓的你?”
    橫山良多笑了:“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就憑她那兩下也配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敗在秦凡手上了,是那個男人抓的我!”
    什么???
    此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橫山良多居然說是秦凡抓的他,不是矢野里美?
    別人說這話他們可以不信,可連當事人都這么說,那他們就不能不信了。
    “矢野教主,真是秦凡抓的這家伙?”
    冬戶秀雄還是難以置信,再次確認了一遍。
    矢野里美點頭:“千真萬確,之前我跟你說過了,你非不信……”
    可不嘛,矢野里美再三強調是秦凡打敗了橫山良多,可冬戶秀雄非要說是矢野里美跟秦凡聯手打敗的,還著重強調矢野里美為主,秦凡為輔,說白了,在他看來,秦凡就是撿現成的而已,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想到剛才對秦凡各種怠慢甚至是嘲諷,冬戶秀雄只覺得老臉火辣辣的,實在羞愧得無地自容。
    萬萬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有這么大本事,居然以一己之力打敗了不可一世的橫山良多?
    這事別說他不信,放眼整個東瀛修真界也沒人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不由得別人不信。
    “不管是誰打敗的你,反正你現在落到我們手上了,你現在就是階下囚!”
    冬戶秀雄冷道,“我問你,一年前,是誰殺了我女兒貞子!”
    橫山良多還在不斷嘲諷:“什么疹子痱子的,我怎么知道?有病就去醫院,問我干嘛?”
    “渾蛋!”
    見這人竟敢取笑亡女的名字,冬戶秀雄勃然大怒,當即就要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冬戶先生息怒,留著這家伙還有用,暫時不能殺他。”
    矢野里美趕緊勸道。
    “這種畜生留著何用,還不如趁早殺了!”
    “我想從他口中得知九菊門總部!”
    “他能告訴你?”
    “我自有妙計!”
    冬戶秀雄長嘆一聲:“好吧,那就等你問完之后再殺他!”
    他恨恨瞪了橫山良多一眼,“渾蛋,就讓你再多活幾個小時,你就在這地牢中好好懺悔自己的罪行吧!”
    說完,轉身離去。
    牢房中傳出橫山良多放肆張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這個懦夫,明知道是九菊門殺了你女兒,你居然不敢殺我為你女兒報仇!你女兒太可憐了,居然有你這種膽小如鼠的父親,哈哈哈哈!”
    冬戶秀雄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
    他是真想一刀捅死這個渾蛋,可又真的不能。
    好不容易才抓到此人,要是殺了他那就更找不到九菊門的總部了。
    算了算了,暫且忍一忍,總有殺他的機會!
    “矢野教主,剛才我對秦凡冷嘲熱諷,實在過于失禮,稍后你可要給我美幾句才行。”
    來到前院,進大廳之前,冬戶秀雄沉聲叮囑。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是啊是啊,剛才我們說的太過分了。”
    “居然那么評價人-->>家,實在是不像話。”
    “不應該,太不應該了。”
    矢野里美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