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緊說道:“哪里哪里,明明是我們受您照顧!”
    “各位,后會有期。”
    “秦先生,珍重!”
    辭別九大門派的人,秦凡離開鳶尾山,前往京都機場。
    龍王祭結束后秦凡便來到東瀛,一晃就是半個月時間。
    如今九菊門已滅,始作俑者齋藤源信已死。
    是時候回家了。
    不過,在訂機票的時候秦凡突然改變了主意
    齋藤源信臨死前說他把姚澤鋒送回終南山老家安葬了。
    可秦凡卻甚為懷疑。
    一個活了一千年的老怪物,怎么說死就死了?
    難道這家伙是詐死?
    又或者其中有什么貓膩?
    思前想后,秦凡決定不回滬市了,先去終南山姚家莊走上一遭,打聽打聽姚澤鋒的信息。
    如果這人真的死了,那自然沒話可說。
    可要是他詐死,那就另當別論了。
    一個小時后,秦凡登上飛往長安的飛機。
    終南山位于長安以南,想要去那里就必須經由長安轉車,飛機無法直達。
    俯視著蔚藍的海平面,秦凡若有所思,回想著這半個月以來的樁樁件件。
    在異國他鄉這段時間,秦凡的的確確增長了很多見識。
    這些東西在華夏是見不到的。
    雖然這里面有好有壞,有正有邪,但不管怎么說,這都算一種經歷,是人生中不可避免的重要階段。
    “庫尼奇瓦~”
    這時,旁邊那個打扮時髦的女郎含笑打招呼。
    黑瀑布一樣的披肩長發,玲瓏俊俏的五官,前凸后翹,身材特別好。
    尤其是兩條雪白雪白的大長腿更是引人注目。
    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更是為這個女人增添了一抹知性美。
    “你好。”
    秦凡淡淡回應。
    見秦凡說的是中文,眼鏡美女有些欣喜:“華夏人?”
    秦凡也愣了,原本以為這是個東瀛女人,居然是同胞。
    “沒錯。”
    秦凡點點頭。
    眼鏡美女笑著伸出手:“認識一下,我叫陸婉秋,長安人。”
    秦凡跟她握了握手:“我叫秦凡,云州人。”
    陸晚秋眉眼彎彎:“云州人?那你怎么不回云州,反而坐上飛往長安的航班?”
    秦凡說道:“我繞到去長安探望個朋友。”
    陸晚秋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你呢,是到東瀛出差嗎?”
    “我是長安中心醫院的醫生,這次代表醫院到東瀛交流訪問,后面那兩個人是我同事。”
    陸晚秋指著側后方的兩個男人說道。
    秦凡順勢看去。
    那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黑一白,顯得極為分明,看起來跟哼哈二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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