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挽手,在眾人艷羨的注視下漫步離開。
    ……
    回家之前,秦凡先去了趟青山陵園。
    這段時間太忙,他已經很久沒祭拜父母了,內心愧疚不已。
    墓前干凈整潔,放著鮮花以及各種貢品。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每個星期都會來看望伯父伯母,哪怕刮風下雨都不例外。”
    周婉瑜用干凈的毛巾擦拭著墓碑上的合照,淡淡說道。
    秦凡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不僅要照顧家里,照看集團,還要惦記我父母。”
    周婉瑜莞爾一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沒什么可辛苦的,反倒是你,這段時間上躥下跳,折騰得挺累吧?”
    秦凡皺眉道:“什么上躥下跳,我又不是猴子!”
    周婉瑜附和道:“行行行,你現在不是猴子了。”
    秦凡正色道:“什么叫現在不是,以前也不是!”
    周婉瑜笑盈盈說道:“好了好了,越來越沒幽默感了。跟我說說吧,這趟東瀛之行感覺如何?”
    秦凡長嘆一聲:“一個字,累!”
    “是嘛,可我看你好像神清氣爽,挺滿意的樣子呢。”
    “嗐,這是表象而已,我的內心早就已經稀碎了。”
    “呸,少跟我臭貧,趕緊跟我說說,這次去東瀛都遇到了什么新鮮事,你找到那個叫齋藤源信的人了嗎?”
    秦凡捋了捋思路,從頭講起。
    夕陽西下,余暉照在陵園中,為肅穆的陵園平添了一份祥和與寧靜。
    周婉瑜的頭靠在秦凡的肩膀上,聽他講述一樁樁經歷,一幕幕經歷。
    對于親身經歷過龍王祭的周婉瑜來說,這些事情足夠新奇,但也就那么回事。
    畢竟龍王祭上可是你死我活的拼殺,一場較量下來,雙方非死即傷。
    相比之下,秦凡在東瀛干的事可就收斂多了。
    滿打滿算也就才死了十幾個人,跟死傷數百人的龍王祭怎么比?
    周婉瑜冷不丁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我這是怎么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十幾條人命,我怎么全然不在乎,甚至還覺得死的少了?
    天吶,我還有人性嗎?
    我怎么不知不覺間變成這個樣子了?
    “婉瑜,婉瑜……”
    見周婉瑜半天沒回應,秦凡拍了拍她肩膀
    “啊?怎么了?”
    周婉瑜這才回過神來,茫然問道。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我跟你說話都沒反應。”
    秦凡皺眉問道。
    “呃,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趟東瀛之行還挺危險的,還好你安全回來了。”
    周婉瑜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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