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瑜對張雪有知遇之恩,張雪對周婉瑜感激不已。
    ……
    周婉瑜看著周圍越來越荒涼的場景,心感不妙,他們這是把我帶到哪來了?
    “師傅,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里除了工廠還是工廠,根本沒有醫院!”
    周婉瑜趕緊提醒。
    正在開車的寸頭男笑了:“誰說咱們要去醫院了?”
    周婉瑜一怔:“不是要給這位女士治傷嗎?”
    “她又沒傷,治什么治?”
    寸頭男冷笑道。
    “沒傷?”
    周婉瑜吃驚的看向女人。
    那個女人直起腰板,用紙巾擦掉臉上的血跡,對著周婉瑜咧嘴笑了笑:“沒錯,我根本沒受傷,之前都是騙你的!”
    周婉瑜更納悶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們也是受人所托,具體的問題你去問那個人就行。”
    疤臉男冷冷說道。
    “那個人是誰?”
    周婉瑜質問。
    “薛斯。”
    疤臉男答道。
    周婉瑜猛然一窒,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車禍,什么去醫院,都是假的!
    這三個人是一伙的,他們這是聯手綁架我!
    “你們是薛斯的手下?”
    周婉瑜沉聲質問。
    疤臉男冷道:“我們是他朋友,不是他手下。”
    周婉瑜輕哼:“沒什么區別,都是狗腿子!停車,我要下車!”
    寸頭男非但沒停下,反而加快速度,汽車在高聳破舊的廠區內飛速穿行。
    “我讓你停車,你沒聽到嗎!”
    周婉瑜玉面生寒,怒斥道。
    寸頭男笑著說道:“周董事長,你別白費力氣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怎么可能放你離開?”
    周婉瑜氣得臉色煞白:“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綁架我!”
    寸頭男聳聳肩:“不是我們要綁架你,是薛少讓我們綁架你。沒辦法,誰讓他愛你愛得無法自拔呢,可你又不接受他的愛意,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周婉瑜咬牙說道:“他那種登徒浪子懂什么叫愛?”
    寸頭男說道:“這我可就管不著了,反正我薛少交代的事我們已經辦到了,有什么話你就當面跟他說,別跟我逼逼。”
    “我才不要見他,你給我停車,快點停車!”
    周婉瑜不斷扣動扳手,可車門怎么也打不開。
    “車門上鎖了,你是打不開的,再說了,就算打開了,你覺得你能跑得了?”
    寸頭男冷笑道。
    周婉瑜是沒轍了,只能低頭說好話:“只要你們放我走,我給你們錢,多少都可以!”
    寸頭男跟另外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周董事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們跟隨薛少,確實是為了混吃混喝混錢花,不過嘛,我們還是懂得禮義廉恥的。”
    “笑話,你們都綁架我了,還說什么禮義廉恥,不覺得自己是小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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