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斯哼道:“你這人真有意思,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她是你未婚妻,又不是我未婚妻!”
    秦凡面無表情說道:“今天早上你派手下綁架了婉瑜,我不問你問誰?”
    薛斯說道:“笑話,誰能證明是我派的人?”
    “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
    秦凡道。
    “我派他綁架周婉瑜?你胡扯什么呢,你把他叫進來,我可以跟他當面對質!”
    “沒必要了,他已經死了。”
    薛斯大驚失色,連忙看向寸頭男等人。
    那些人連忙沖他點頭,疤臉男確實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王八蛋,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我兄弟!”
    薛斯怒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秦凡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而且殺的還是他心腹。
    這也太不把他薛少當回事了。
    桌子對面的女人臉色蒼白,她老公死了?
    這怎么可能?
    女人跌跌撞撞跑到外面一看,只見一具無頭尸體橫在院中,頓時雙眼發黑,昏倒過去。
    “再不交出婉瑜,我連你一起殺!”
    秦凡漠然道。
    “你他媽聾啊,老子說了好幾遍了,周婉瑜不在我這!”
    薛斯怒道。
    張雪猛然瞥到地上的半截眉筆,趕緊撿起來說道:“秦先生,這是董事長的眉筆,前兩天是我給她買的!”
    “能確定嗎?”
    秦凡問道。
    “絕對錯不了,當時董事長覺得筆鋒太鈍,所以我特意削尖了。”
    張雪鄭重說道。
    秦凡轉頭看向薛斯。
    薛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翻著白眼說道:“一支眉筆能說明什么,這玩意滿大街都買得到!”
    “不可能,這種眉筆只接受私人訂制,外面根本買不到,上面還有董事長的名字!”
    張雪把眉筆遞給秦凡。
    秦凡看了看,底部果然用金字刻著“周婉瑜”三個字。
    毫無疑問,周婉瑜確實來過這里,而且被薛斯給藏起來了。
    “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秦凡舉著眉筆問道。
    薛斯放聲大笑:“沒錯,周婉瑜是來過,但吃完飯以后我就把她送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秦凡隨手一揮。
    砰!
    旁邊的寸頭男瞬間爆炸,化作一團血霧。
    眾人嚇得癱軟在地,一個個不斷嘔吐起來。
    過于驚恐就會發生嘔吐,這是正常生理反應。
    張雪也嚇壞了。
    短短幾分鐘時間,秦凡已經連殺兩人,他這是真不把人命當回事啊!
    “再不說,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秦凡冷漠道。
    薛斯嚇得渾身冰涼,哪里還敢隱瞞,指著里面那間小房子說道:“周婉瑜……在那里面。”
    秦凡飛身而出,一腳踹開房門。
    周婉瑜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眼角掛著淚痕,但已經不省人事。
    “婉瑜,婉瑜……”
    秦凡三兩下扯開繩索,輕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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