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雨跟吳向文連夜回了省城。
    路上,葛春雨把大致經過講了一遍。
    就像吳向文一樣,葛春雨也沒說自己是如何跪地求饒,而是說在拼盡全力的情況下脫身而逃。
    另外四個人可就沒這么幸運了,全都被秦凡斬殺。
    至于薛萬年,葛春雨提都沒提這個人。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為了活命把雇主干死了,那就太丟臉了。
    聽完后,吳向文臉色鐵青。
    本以為五位師兄聯手出擊,肯定能將秦凡置于死地,結果卻是無功而返,還被反殺四人。
    這叫什么事啊?
    “大師兄,一下死了這么多人,回去后咱們怎么跟師父交代?”
    吳向文滿心愁苦。
    葛春雨冷著臉說道:“該怎么說就怎么說,不是咱們不盡力,奈何秦凡實力太強,咱們實在打不過他。”
    吳向文嘆道:“話是這么說,可一夜之間死了四位師兄,師父肯定要追責,咱們可要慘了。”
    葛春雨冷哼一聲:“追責也是追我的責,跟你無關,你怕什么?”
    吳向文趕緊說道:“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是咱們一起干的,出了紕漏當然咱們一起承擔,哪能只讓你一個人負責?”
    葛春雨深深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今晚捅出這么大簍子,按照師父的性格,肯定會嚴懲責任人。
    這件事的第一責任人就是他這位大師兄!
    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只能坦然面對。
    師父再嚴厲,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可剛才秦凡是真的想要殺他!
    想到自己身中劇毒,只有七天能活,葛春雨更是心如死灰。
    難道真要像秦凡所說的那樣,給他充當內應?
    葛春雨于心不安。
    他可是玄風門的大弟子,是未來掌門的不二人選。
    前途一片光明!
    要是當了內應,那這輩子就毀了。
    可要是不這么干,秦凡必定不會給他解藥,七天之后他就會毒發身亡。
    葛春雨也懂些藥理,知道這七日斷腸丹的毒性十分猛烈,一旦發作,他必死無疑。
    如今有兩條路擺在他面前,要么聽從秦凡的號令,為其充當內應。
    這樣雖然丟了名聲,但能保住性命。
    要么回去后對師父據實已告,這樣一來,葛春雨七天后就會暴斃身亡。
    葛春雨不想當叛徒,可他更不想死!
    見葛春雨愁眉不展,一不發,吳向文問道:“大師兄,你在想什么?”
    葛春雨漠然道:“沒什么,我在想回去之后怎么跟師父交代。”
    吳向文嘆道:“還能怎么交代,只能實話實說了。”
    葛春雨說道:“就算說實話也得講究方式方法,要是觸怒了師父,咱們可就死定了。”
    吳向文趕緊表態:“大師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全都聽你的!”
    葛春雨是玄風門的大弟子,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
    別說這些師弟,就連師父戴承恩也要對他另眼相待,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把他當成接班人來培養了。
    于是,葛春雨把自己的想法跟吳向文說了一遍。
    大意就是,一起來的那四個師弟不聽葛春雨的命令擅自行動,然后就落入秦凡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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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春雨拼死相救,可還是沒能救回那四個人。
    被逼無奈之下,葛春雨只能帶著吳向文返回玄風門。